她握了握拳,這時才有了種“棋逢對手”的興奮感和刺激感。
就連金婉儀也在旁邊對顧嫣然伸出了大拇指。
顧嫣然信心更足,她將顧念之放在她的被告席上的三份DNA鑑定書一字排開。
“法官大人,難道隨便用一個外人的DNA,就能證明我父親不是我父親?這也太荒謬了。”顧嫣然不屑地搖了搖頭,一臉的輕視。
顧念之沉著地問:“那麼,你的邏輯推理是什麼?——就我們而言,在有關顧祥文身份的證據太少的情況下,我們只能用這種旁推法證明他的身份是真,還是假。”
“我理解你說的這種旁推法。”顧嫣然拿起顧恬和顧祥文的DNA鑑定書,“可是,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哦?那你就給大家解釋了一下你知道的‘二’。”顧念之一步步擠兌。
這個時候,她的語氣頗像電視台的某個節目主持人。
就差拿個話筒遞到顧嫣然面前,大聲說:“燈光、攝像,準備!——顧嫣然,說出你的故事!”
顧嫣然不負眾望,放下那份DNA鑑定書,扔出一句話:“顧恬和顧祥文的DNA鑑定說他們沒有血緣關係,是因為顧恬本來就是收養的,怎麼可能有血緣關係?”
謝德昭:“……”
謝清影:“……”
顧念之:“……”
法庭眾人:“……”
一時本來就很肅靜的法庭頓時陷入如深淵般的死寂當中。
連呼吸聲都聽不見了,只有中央空調的出風口間或吹出一絲暖風,嘶地一聲,卻顯得更加安靜。
顧嫣然對自己造成的震撼性效果非常滿意。
她也不開口打破這片寧靜,就這樣笑容滿面地一一看了過去,似乎要把這些天來在顧念之手下受的憋屈一股腦兒還回去!
顧念之還是最先回過神來的。
她馬上問道:“請問你有什麼證據?”
“證據?”顧嫣然輕笑一聲,懶洋洋地抬手整了整一早做好的大波浪捲髮,“我看你真是失憶太久了,忘了我們還有一個姑姑……”
“……你是說顧靜?”顧念之皺了皺眉,這顧靜,她只聽謝德昭說過一次,而謝德昭也是從顧恬那裡知道的,但他從來沒有見過顧靜。
“……顧家上一輩有兩個女兒,一個叫顧恬,一個叫顧靜。”顧嫣然抬手看著自己精心讓人繪製的美甲,漫不經心地說:“顧恬就是你那位謝表姐的母親,她是收養的。我的小姑姑顧靜,才是顧家的親生女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