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琦琦笑著過來推開陰世雄,“說什麼呢?我們念之棒棒噠!坐著說話是不把他們當外人好伐?!”
顧念之被逗笑了,將他們倆趕開:“走吧走吧!你們先回去吧,我這裡收拾完東西就走。”
陰世雄也急著要回去匯報,他知道顧念之是跟何之初一起來了,說:“那我們先走了,你回去給霍少打個電話。”
官司打完了,霍紹恆已經不用避嫌了。
顧念之還是那句話:“行行行!有空就打……”
陰世雄和馬琦琦也走了,那位議會上院的低級助手看了看顧念之,還是走過來誇了她一句:“你真的很厲害,加油!”才轉身走了。
空曠的法庭里只剩下顧念之和何之初兩個人。
何之初這時才慢吞吞走過去,在她面前單腿半跪下來,也不問她,一隻手在她的膝蓋上輕輕摁壓。
像是知道她站不起來了。
顧念之驚訝地看著何之初,“何教授……?”
“是不是腿軟得站不起來?”何之初很清淡地問。
顧念之點點頭,“您怎麼知道?!”
“……我曾經也有過這種經歷。”何之初的聲音有些飄忽。
就是那一天,他眼睜睜看著顧念之坐著車從他面前遠去的時候……
那一次回眸,耗盡了他全部的精氣神,他一下子摔倒在地上,後來整整坐了半年輪椅。
顧念之當然沒有他那一次嚴重,但是性質是一樣的。
何之初給顧念之按摩膝蓋和小腿的時候,顧念之就跟他說起這個案子。
“何教授,顧嫣然能整出這麼多事,時間跨度那麼廣,我覺得她背後至少有個團隊在操縱。”
“那是自然。”何之初輕描淡寫地分析,“你想想她把顧家的錢都轉移到哪裡去了?”
誰獲利最大,誰有最大嫌疑。
這是一個很簡單的因果關係,在追蹤犯罪上屢試不爽。
“您是說日本的‘天使在人間慈善組織?”
“你說呢?還有誰?”
顧念之早就想好了,“何教授,我想委託您在美國的律所做我的代理人,向日本’天使在人間‘慈善組織追索顧嫣然詐騙的150億美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