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說笠原靜子還回來過?!”
“對,回來過。她有個小女兒,叫……然子,跟她姓,因為那男人是個混帳,不肯跟她結婚。她一個人打三份工,都不夠那男人賭的。”
老人家嘆了口氣,“後來,她生病了,也不知道是什麼病,我就聽醫生說,治不好的。那男人怕傳染,就跑了。靜子說不能讓她女兒成為孤兒,要帶著她去求一個人收養她。”
說完這句話,老人沉默了很久。
兩位外勤人員大氣都不敢出,生怕打攪老人的回憶。
這是非常難得的第一手資料。
為了謹防對方有詐,他們也精心錄音,用針孔攝像機錄像,然後同步傳回華夏特別行動司總部駐地。
特別行動司總部駐地的中央控制室里,霍紹恆和趙良澤、陰世雄三個人幾乎同步觀看了這兩位外勤人員的工作現場。
“……後來呢?她沒有想辦法治病嗎?”
“沒得治。我不知道是什麼病,但是醫生說治不好。她走了半年,然後又回來了。”老人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指著庭院角落的一間小屋子,“她就在這裡咽的氣。”
兩位外勤人員跟著站起來,繞著那小屋子走了半圈,試探著問:“我們能進去看看嗎?”
“去吧,裡面沒什麼東西了。”老人揮了揮手,“難得還有記得她的人。除了她女兒,也沒有別人來看過她。”
兩位外勤人員停下腳步,對視一眼,“她的女兒也來過這裡?”
“當然。我記得是六七年前,她來到這裡拜祭。還是我領她去看她母親的靈位。”老人袖手站在紙門門口,兩眼空洞地望著灰濛濛的天空。
不遠處就是藍瑩瑩的東京灣。
風從海面吹來,帶著海風的腥熱,所以這裡不是很冷。
緊接著,老人帶著兩位外勤人員去看顧靜,也就是笠原靜子的靈位。
長方形的供桌上,有個靈位擺在上面。
看起來像古色古香的小房子,靈位前面放著一個香爐,靈位背後有一張大大的黑白照片。
應該就是笠原靜子,也就是顧靜,因為這個女子的長相跟顧嫣然非常相像。
“這裡真的是笠原靜子的骨灰?”兩位外勤人員很是驚訝事情的順利,好像對方根本沒有防備還有人會查到這裡來,“真的就是笠原靜子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