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紹恆走了進來,將她還在黑暗中發呆,並沒有開燈,“怎麼了?不知道燈在哪裡?”
一邊說,一邊給她開了燈。
顧念之下意識閉了閉眼。
屋裡的光線其實一點都不強烈刺眼,而是很柔和的護眼led燈管。
但人從黑暗中突然進入光明狀況,眼睛總是會下意識防備一下。
沒過多久,顧念之適應了光線。
她揉了揉眼,什麼都沒說,走進臥室。
霍紹恆看她那樣兒,還在為路上自己沒理她生氣呢。
跟著走了進去,輕輕關上臥室的門,在牆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了下來。
顧念之回頭見霍紹恆跟了進來,不悅地皺了眉頭,“霍少,我要睡覺了。”
霍紹恆看了看表,“還不到10點,你哪天這麼早睡過?”
顧念之:“……”
她眼珠轉了轉,揉著額頭說:“我今天喝了酒,累了……”
霍紹恆看著她,臉色漸漸淡了下去,“你喝酒了?我跟你說過什麼,你都忘了?”
不到22歲,不能喝酒。
顧念之心虛地轉過身,去衣櫥里拿自己的換洗衣服,抿了抿唇,還是老老實實地承認:“……沒喝酒,我說著玩的。”
霍紹恆拿過沙發旁邊小茶几上的遙控器,打開臥室牆上掛的平板電視,淡定地說:“我知道你沒喝酒。”
顧念之倏地轉過身,瞪著霍紹恆,不滿起來:“你怎麼知道?!”
“……你身上一點酒氣都沒有。”霍紹恆拿著遙控器換著台地看,目光盯在電視屏幕上,“以後要忽悠我,找個好一點的理由。”
顧念之漲紅了臉,“誰要忽悠你?我從來不騙人!”
“……呵。”霍紹恆淡笑一聲,目光在她身上打了個轉,又淡然移到電視屏幕上,“……我家裡也在準備要給我相親。”
準確地說,是他祖父和他父親在張羅籌備。
顧念之的手頓了一下,她也沒說話,絕對不承認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自顧自在衣櫥里挑選明天要穿的衣服,看上去神情很自然。
霍紹恆看了顧念之一眼,手裡的遙控器順手轉到他常看的軍事頻道,結果正好看見軍部文工團招收新人的報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