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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紹恆此時已經洗漱完畢,坐在餐桌前吃早飯。
勤務兵給他匯報說:“霍少,顧小姐剛剛出去了,看方向是往醫務大樓那邊去了。”
霍紹恆點點頭,“有人跟著她嗎?”
“有的。”
外人在特別行動司總部駐地的一舉一動都有人盯著,顧念之不是不知道,她只是顧不了這麼多了。
早上強行“成年人”了一把,不過還沒完全抖起來,就被霍紹恆一手掐滅了“成年人”的小火花……
顧念之覺得自己真是慫。
但想到昨晚,她還是覺得慫就慫吧,不然再來一次,她的腰都要折成兩半了……
不知道是不是這一次隔得有些久,霍紹恆昨晚真是跟狼一樣,往死里要她。
顧念之想一想就要臉紅。
……
來到陳列的辦公室,陳列剛剛放下電話。
他朝門口的顧念之招了招手,“進來吧。”
顧念之笑著走了進來,四下看了看,“陳哥,就你一個人?你的護士呢?聽說你評上了博導,開始帶博士生了?”
陳列笑得很開心,“今天是周六,他們放假了。我值班。”
顧念之跟他寒暄幾句,就把謝德昭給她的顧恬的病歷從自己的小包里拿出來,遞了過去。
“陳哥,我早想來找你了,不知道霍少有沒有跟你說過?”
陳列接過病歷看了看,“哦,你是想問顧家女兒的遺傳病,是吧?”
顧念之點點頭,“您是專家,幫我看看這到底是一種什麼病?還有,幫我檢查一下,看看我有沒有……”
她止住了話頭,不想說下去了。
這種病就像一道陰影,籠罩在她心頭。
陳列的速度很快,他一邊看著病歷,一邊跟顧念之解釋。
“從這些病歷上來看,顧恬的病應該是一種由先天基因缺乏引起的遺傳病。這種缺失的基因應該是在男性的x染色體上,通過父系只傳給女兒。對於男性來說是顯形,對於女性是隱性。”
陳列停頓了一下,又說:“但顧家的情況很奇怪,從顧恬的病歷來看,似乎男性是隱性,女性才是顯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