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同的是,古代的幕僚師爺是官員自己掏錢供養,但美國總統府的官員,雖然是總統自己的私人勢力範圍,但卻是國家出錢供養。
如今蔡勝男就是龍議長私下圈定的首席法律顧問,為他的個人事務提供法律上的支援和服務。
暫時還沒有進入議會的特別辦公室。
不過以她的勢頭,大概也是指日可待。
只要她能通過政審。
為了達到這個目標,蔡勝男在華夏帝國上層家族裡下過一番功夫。
這特別行動司法務處處長白悅然,蔡勝男早就耳熟能詳了。
她對年紀輕輕就身居高位的職業女性非常讚賞,因此對白悅然和顏悅色,“請問您是白處長吧?”
“哦?蔡女士居然知道我?”白悅然意外地挑了挑眉毛,不由對蔡勝男更加警惕。
“聽我小姑父譚首相,還有龍議長提過,您年紀輕輕就在法律界聲譽鵲起,當年在海牙國際法庭上一戰成名,我可是佩服得不得了呢!”
蔡勝男說著,主動伸出手跟白悅然握手。
白悅然笑得更加意味深長,“哦?連我當年在海牙國際法庭上打的官司都知道,蔡女士真是有心了。”
“那自然,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嗎!”蔡勝男爽聲而笑,收回了手。
她把手裡的那沓證件拿出來,遞到白悅然面前,“既然白處長來了,就請幫我看看這些證件吧。你們的霍少將不許我進去,我倒覺得這種要求不太合法。”
白悅然也沒接她的證件,雙手背在身後,站得和霍紹恆一樣筆直。
“蔡女士,您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首先,我不是查證件的專門人員,沒法辨別證件真偽,所以您給我也沒用。”
蔡勝男臉色終於變了一下,打斷白悅然的話,“白處長是說我的證件有假?——這口鍋我可不背!”
“您別生氣,我可沒說您的證件是真還是假,我只是說我沒有權力來查驗您的證件。”白悅然笑眯眯地說,語氣非常和藹,倒顯得直來直去的蔡勝男有些無理取鬧了。
蔡勝男終於體會到綿里藏針是什麼感覺了。
她收回了證件,慢吞吞地說:“至於要這麼複雜嘛?難道你們真的不是故意為難我?”
“蔡女士您怎麼能這麼說話呢?您是從美國回來的,在美國做執業律師多年,難道不知道程序的重要性?進門的時候查證件,才是正當程序,所以不要進門之後再找別人查。先前霍上將被我們霍少攔住了,不就是因為程序問題?您還特意展示了您走的程序,拿到的通行證和授權書,您都忘了嗎?”
白悅然開始展示她作為特別行動司法務處處長的專長了。
霍紹恆背著手,神情泰然地站在一旁,沒有打斷這兩個女人的唇槍舌戰,但也沒有脫身離開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