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之,你還在陳列那裡嗎?”
顧念之在那邊點點頭,“剛跟陳哥吃了一點小零食,霍少有事嗎?”
她的語氣平和,一點都聽不出得意或者歡喜。
霍紹恆突然發現自己特別懷念以前那個高興了就大笑,不高興就發脾氣大哭,得意了就恨不得滿世界宣揚的顧念之。
可人總會長大。
現在顧念之如他所願,真的長大了,成熟了,他又有些心酸。
手指在方向盤上無意識地敲打著,他終於拔出車鑰匙,下了車,上樓去陳列的辦公室。
走進陳列辦公室的時候,顧念之正在幫陳列收拾茶几上的咖啡杯和小骨瓷碟子。
見霍紹恆走進來,顧念之笑著抬頭問:“吃午飯了嗎?要不要來點吃的?”
霍紹恆一點都不餓。
伸著大長腿在沙發上坐下,他搖了搖頭,“不用了,你的檢查怎麼樣了?”
“還那樣。”顧念之在他對面坐下,“陳哥說我可能沒有那種病。”
說完長吁一口氣,好像有種難以置信的模樣。
“怎麼了?沒有病你還不高興?”霍紹恆探身過去,揉揉她的頭,“別亂想了,相信陳列。”
顧念之避開他的手,“好吧,我暫時信他。”說完又問:“那位蔡女士是哪路神仙?怎麼一下子什麼都有了?”
通行證、議會的授權書,還有跟部隊文工團和霍冠辰都搭上了關係,真是長袖善舞。
霍紹恆說了蔡勝男的身份和情況,又說:“她回國有一個多月了,譚首相的彈劾案她是首席律師,應該已經搞定了。”
這個問題他們上一次已經分析過了。
不過這一次是看見了對方背後操盤的人。
“原來是她啊?倒也蠻厲害的,想不到這麼年輕呢。”顧念之很客觀地評價了一番。
“其實,要不是她自己既要幫首相,又想討好龍議長,我那句話還真不好用在她身上。”
霍紹恆笑了,“你今天那句話真的很應景,也幫了我不少忙,還沒好好感謝你。”
“喲,霍少不用這麼客氣,你送我回學校就是最好的感激了。”顧念之忙擺手,生怕霍紹恆又要“好好感謝”她……
上周她來陳列檢查身體的時候,霍紹恆也在這裡。
她就幫他翻譯了一份文件,霍紹恆就說要“好好感謝”她。
順道將她帶回官邸,從頭到腳,從裡到外,身體力行地表示了對她的“感謝”,直接後果是顧念之在他床上從周六躺到周日,全身的骨頭架子都快散了。
所以這次霍紹恆一說“還沒好好感謝你”,顧念之就忙不迭地推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