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季上將樂得裝傻,不會拆穿霍紹恆。
坐在會議室另一邊的霍冠辰心頭大喜,但還是嘆了口氣,順著霍紹恆的心意說:“可惜了,念之也很不錯的,雖然比蔡大律師還要差一點,但她年紀小,以後的成就不可限量啊。”
坐在他身邊的幾個大佬跟著表示惋惜,其實心裡都挺高興……
季上將一直沒有說話,直到大家都走了,他才把霍紹恆留下來,說:“前幾天你父親去你們那裡突擊檢查的事,我知道了。”
霍紹恆笑了一下,慢條斯理地將會議桌上的紙筆收到公文包里,說:“檢查結果一切正常,您也知道了吧?”
“當然。你辦事,我放心。”季上將摸著快要禿了的頭頂哈哈大笑。
不過沒笑多會兒,他又說:“但是那天,你太不給咱們的文工團面子了。”
霍紹恆:“……”
“那我要怎樣才算給他們面子?”霍紹恆搖了搖頭,面不改色,“我們部門的特殊性在那裡,他們這樣不請自來我們也很為難。”
“這我知道。”季上將笑著打圓場,“但是,紹恆,水至清則無魚,人至察則無徒。你的位置越來越高,做事就要越來越滴水不漏。”
“對於各種突發情況,你不是直接趕走他們就可以的。文工團啊,這個部門你說它沒有實權,它確實是沒有實權。但你要說它有實權,它的實權有時候又會大得超出你我的想像。——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霍紹恆當然明白季上將的意思。
部隊裡的文職都這樣,他呵呵笑了一聲,“我懂,讓首長費心了。”
“這就好。”季上將拍拍他的肩膀,“這周六軍部文工團在大禮堂匯演,軍部要求校級以上的在職軍官都要到場。你回去說一聲,你們那邊情況特殊,就讓大雄和小澤兩個副總領來一趟就行了。”
季上將並不想讓自己的秘密部隊天天拋頭露面。
霍紹恆、趙良澤和陰世雄這三個人已經算是公開了,所以偶爾露露面也沒什麼。
“是,首長。”霍紹恆不動聲色立正敬禮,拎著自己的公文包轉身離去。
……
回到自己的駐地辦公室,霍紹恆叫了陰世雄和趙良澤過來,說:“剛才季上將的指示,這周六晚上去軍部大禮堂出席軍部文工團的匯演。要求是校級以上在職軍官,但我們部門特殊,就你們倆去就行了,你們有什麼想法?”
陰世雄的臉一下子垮了,“霍少啊,這周六是聖誕夜!我……我……我計劃了好久,要和琦琦……”
他真不想去這個神馬“文工團匯演”!
趙良澤倒是無所謂,他摸了摸下頜,說:“我沒問題。”
陰世雄狠狠瞪了他一眼,暗罵他沒義氣……
霍紹恆垂眸看了一下自己的行程日曆,抬了抬手,“算了,還是我和小澤去,大雄你休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