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之幾乎是跪坐在沙發上。
身下被那突然硬起來的東西頂得發酸,不得不微微抬起身子,不去碰觸那片火熱。
霍紹恆發現了,雙臂一緊,將她整個人幾乎墩了下來,動彈不得。
她極力往後仰著,被他含住的唇掙扎著要脫離他的桎梏,可惜力量太小,根本掙不開。
只好含含糊糊地在他唇里說話:“……放開我……你輕點兒……別咬啊……”
嘴上要是咬傷了,明天怎麼好意思去舞會?!
她也不敢掙得太厲害,生怕霍紹恆下嘴更狠……
霍紹恆確實很想咬壞她,在她唇上印上他的印跡,宣示他的主權。
但還有一絲理智,讓他沒有這麼做。
顧念之有自己的生活,她要去參加班級舞會,雖然他不高興,但也沒有什麼理由阻攔。
再說他也忙,聖誕夜要去出席文藝匯演,不能陪她,還不讓她自己找樂子?
看她一個人鬱鬱寡歡,他會心疼的。
霍紹恆的動作溫柔下來,沒有再狠狠吸吮她的唇了。
但還是有一搭沒一搭地輕觸她的唇瓣,感受著她唇瓣柔軟的觸感,有種眩暈讓他有窒息之感。
終於停了下來,摟著她頭碰著頭,坐在沙發上,兩人都靜靜地沒有說話。
顧念之感覺到他的身體平靜了,才小心翼翼地坐下來,而且往後挪了挪,儘量離開不可描述的關鍵部位。
霍紹恆低低地笑了,頂頂她的額頭,聲音有些沙啞:“……你怎麼舒服怎麼坐,不用管我。”
“……我就是在找舒服的地方。”顧念之沒好氣地說,用手拍拍霍紹恆的腿,“哪裡都硬邦邦的,怎麼坐都不舒服,你放我下來。”
霍紹恆靜了片刻,鬆開手,讓顧念之坐到他身邊的沙發上,自己站起身,“我去廚房看看,飯應該差不多了。”
進了廚房,果然看見淺口鍋里發出嘶嘶的聲音,這是湯已經煮幹了,米飯還是噴香的聲音。
他關了火,等了一會兒,才揭開蓋子,跟顧念之盛了一碗。
然後給自己拿了一個小碗,盛了淺淺的一點。
他其實已經吃過了,不僅吃過了,而且吃得特別飽。
現在只能意思意思,沒法吃再多了。
不過當霍紹恆把飯端出來的時候,顧念之見他那一碗那麼少,還以為他是有意留給她吃,忙將自己的飯撥了一大半給他,“你多吃點,這麼久沒有吃飯,身體受不了。”
霍紹恆摸了摸鼻子,看著面前堆得冒尖的西班牙海鮮炒飯,鎮定自若地說:“就是因為餓狠了,不能一下子吃這麼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