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紹恆收回視線,半轉身,叫了後面的人過來。
“去,查一查那車是怎麼回事。”
特別行動司的機械專家、刑偵專家和情報專家立刻往那輛扎在泥地里的車走過去。
霍紹恆跟在他們後面,來到何之初和顧念之面前。
顧念之小臉蒼白如雪,雙唇在月光下淡得如同初荷菡萏,鼻尖又有些發紅,一看就是凍狠了。
霍紹恆淡淡掃她一眼,看向何之初,“怎麼回事?你們有線索嗎?”
何之初搖了搖頭,冷淡地說:“飛來橫禍,根本不知道出了什麼事。不過你們來的時候,遇到警察了嗎?”
“遇到了。”霍紹恆點點頭,“警察那邊的問題也不少,你們要有心理準備,恐怕他們不會這樣輕易收手。”
顧念之抿了抿唇,將身上的大衣攏緊了,深吸一口氣,說:“我們被警車追過,他們應該知道我們的車牌號。”
交警一查車牌號,就知道這車是誰的。
所以霍紹恆雖然派了特別行動司的執行部隊攔住了警察,但得到線報的警察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何之初譏誚地說,“那是自然,現在應該在查了。”
“你們想怎麼做?”霍紹恆一手持煙,一手插在褲兜里。
他穿著一件軍裝呢制大衣,裡面還是他出席軍部文藝匯演的時候穿的將官禮服,都是厚厚的羊毛,一點都不冷。
看見顧念之幾乎青白的小臉,他的手指動了動,到底忍住了,沒有去探她前額的溫度。
一陣寒風吹來,顧念之打了個寒戰。
霍紹恆扔掉手中的煙,“我讓范建先送你們回去。”
他通過藍牙耳麥將范建叫了過來,“把車開過來,先送他們出去,注意走另一條路。”
這邊拿著儀器掃描車的工作人員發現了車底的乾坤,急忙戴著手套從抬起的車尾鑽了下去,順利地把那兩包白色粉末取了下來。
顧念之只在視頻上見過這兩包白色粉末,當時沒有覺得有多大。
現在看見取出來的兩包實物,呼吸一瞬間幾乎滯住了。
每包足足有兩公斤重,兩包四公斤,足以他們把牢底坐穿了。
“這上面有指紋,我們採集之後,會自行調查。”霍紹恆揮了揮手,讓自己的人撤退,他已經得到密報,那車已經毀得不成樣子了,沒有深究的必要,“我們不能待太長時間。”
何之初回頭看了看顧念之,“走吧。”
霍紹恆是以執行公務的身份來的,不好跟顧念之接觸太多。
兩人的目光在夜色下膠著了一瞬,又各自移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