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會吃這裡的東西的。
“走吧,上高速。”石原太郎靜靜地吩咐。
司機踩著油門從裡面的服務區域開出來,正好就要經過長途貨車停靠修理的區域。
不遠處,一輛十八輪油罐車好像是車輪出了問題,司機正用千斤頂在換車輪。
在這種長途貨車聚集的地方,換車輪是非常常見的場景。
一個在停車區域工作的大嬸拎著一桶水急匆匆地走了過來。
石原太郎看了看手錶,默念了一聲:時間到。
他蒼白纖細的手腕伸出奔馳車外,彈出一枚金光閃閃的金幣。
那拎著水桶的大嬸只覺得眼前一陣金光閃過,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手裡拎著水桶往前一揮!
水桶里的水頓時傾盆而下,全數淋在她身前不遠處正換輪胎的司機身上!
冬天的時候被一桶冷水澆個透心涼,誰都不會大度的無動於衷。
那司機手一滑,扳手鬆了一下,輪胎上得沒有那麼緊。
但他一點都沒有注意到,而是抬起胳膊抹著頭上的水,回頭惡狠狠對沖那大嬸罵:“******!趕去投胎啊!大早上你他娘的噴什麼水!昨兒晚上你男人沒把你餵飽?!跑這來發騷!”
長途貨車的司機罵起人來,不是一般人受得了的。
而這個司機又像是吃錯藥,罵得十分興奮,眼睛紅通通的,跟兔子眼睛差不多。
大嬸被氣得跳腳,也指著那司機跟著叫罵起來。
修理區域的工作人員見勢不對,趕緊跑過來維持秩序,好說歹說將司機和大嬸都勸開了。
司機一把扔下扳手,將千斤頂取回來扔到車裡,又拿毛巾擦了擦臉,沖那大嬸比了個中指,然後罵罵咧咧地上了車,啪地一下關了車門。
他脫了身上被淋濕的外套,從車裡的雜物箱裡拉出一件大衣裹上,再拿出一罐帶禁藥成份的飲料咕嚕嚕一口全喝盡了。
頓時覺得精神了。
他猛地一踩油門,十八輪油罐車發出一陣陣低吼,衝出了長途貨車休憩的區域,往高速入口處的岔道開了過去。
他沒有料到,剛才他正在換的車輪因為一頓打岔,並沒有上緊。
這時一輛大紅色非常拉風的豪華跑車從他眼前飛馳而過。
這司機一看見大紅色就興奮起來。
腳下不由自主緊踩油門,跟了上去。
跟在這輛十八輪油罐車後面的黑色奔馳車才不緊不慢地跟進,上了高速入口處的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