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麼行?你可是我們看著長大的。”白悅然笑著對她擠擠眼,再跟包廂里的人揮揮手,“你們慢慢玩,我先走了。”
趙良澤跟著送了出來,“悅然,今天是周六,你在加班?”
白悅然跟他一起走出去,用手整了整包帶,輕聲說:“再過一周就要過年了,司里的事情比較多,過年值班的表格還沒排完呢。而且司里的法務處因為德國那件事,被處理了很多人,如今人手不夠,我正在著手招新人。”
趙良澤心裡一動,想起白悅然剛才對顧念之說的話,忙說:“要招人?可不可以考慮念之啊?她是名校畢業,還提前畢業呢,聽何教授說,她的畢業論文拿的是優秀。”
白悅然笑著看向他,大大的眸子斜斜轉了一下,“你和大雄這麼關心顧念之,不怕霍少吃醋?”
趙良澤聳了聳肩,“霍少不是那種人,再說,他跟念之分手了,我和大雄兩個是皇帝不急太監急。所以想著如果能讓念之也到我們司,說不定兩人能有轉機。”
“真的分手了?”白悅然詫異地皺起眉頭,“這麼久了還沒和好?”
她還以為他們在耍花槍鬧彆扭呢……
“你看念之今天的畢業慶祝,都是大雄給霍少打的電話邀請他。”趙良澤搖了搖頭,臉上的神情很是無奈,“好了,我就這麼一說,你看有希望嗎?”
他還是想著顧念之能進特別行動司,其實他也是有私心的。
顧念之算是他的真傳弟子,有這麼一個精通電腦網路的人進了特別行動司,他就能想辦法把她調過來幫他的忙了。
雖然他現在的手下都很不錯,但顧念之是不一樣的。
這是個能舉一反三,甚至出其不意的天才。
白悅然十分遺憾地搖了搖頭,非常鄭重地說:“這恐怕不行。你知道的,我們特別行動司的政審太嚴格了,背景稍微模糊一點的,都不能進。而顧念之,她的身世至今未明,就像一顆定時炸彈,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引爆,所以,我不能答應你。”
趙良澤也知道很難,所以才希望通過白悅然通融一下。
白悅然不答應,也是正理。
但趙良澤還是有一點點的失望,兩手插在褲兜里,俊逸的臉上神情淡了淡,對白悅然點了下頭,“理解。”
白悅然還沒有從趙良澤臉上見過這樣淡漠疏離的神情,雖然只有一點點,但她心裡咯噔一下,意識到自己的拒絕讓趙良澤傷心了。
趙良澤從見到她的第一次開始,他的熱情就沒有消褪過,看她的眼裡一直都有光。
白悅然移開視線,心裡很是內疚。
拉開車門,快要坐進去的時候,突然轉過頭,叫了趙良澤一聲:“……小澤?”
趙良澤剛要轉身離去,見她叫他,下意識回頭,“嗯?什麼事?”
天氣陰陰的,雪花已經飄了起來。
趙良澤俊逸優雅的容顏隔著飛舞的雪花有一種別樣的魅力。
他追了白悅然也有一年多了,白悅然一直是不冷不熱,不答應也不拒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