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剛走沒幾步,就看見白爽背著包出來了,低頭走得急匆匆的。
“白爽,你去哪兒?”趙良澤下意識叫住了她,“晚上還有一頓飯呢,一起吃吧。”
白爽聽見趙良澤的聲音,低著搖了搖頭,“不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她始終低著頭,趙良澤有些莫名其妙,微微彎下腰,想要看清她的表情,開玩笑似地說:“怎麼了?白爽?是念之欺負你了?——別怕,我幫你教訓念之!”
白爽聽著趙良澤這話,心如刀絞,猛地抬頭說:“趙良澤!如果你喜歡的是我姐姐,就不要再跟我說這種話!——我謝謝你了!”說著,一把推開了他。
趙良澤心裡咯噔一下,覺得不對勁,忙說:“白爽,你怎麼了?你……”
他還要說話,白爽卻已經轉過身,抬眸看著他:“你不用說了,我剛才全看見了。”
只這麼一會兒的功夫,白爽的眼睛居然已經微微紅腫。
趙良澤:“……”
“祝你們幸福。”白爽見趙良澤一句話都不說,心裡更加難過,“我走了。再見。”
她用盡全身力氣才說出再見兩個字,只覺得天地雖大,卻沒有她白爽的容身之地。
父親已經死在加勒比的一個小海島上,她自己因為父親的關係,不能繼續在外交部任職,就這樣渾渾噩噩地過日子。
本來喜歡趙良澤,是她晦暗人生中的一盞明燈。
可是這盞明燈以後要照耀的是別人,不能再照耀她了。
白爽衝到自己的車裡,很快開車離去。
趙良澤嘆了一口氣,給白悅然發了條簡訊:“……白爽已經知道了。她都看見了。”
……
包廂裡面,霍紹恆一個人坐在餐桌前吃飯,顧念之已經跟陰世雄、馬琦琦兩個人坐在一起,看他們對唱情歌。
趙良澤推門進來,情緒也不太高漲,本來得到心上人的喜悅,又被白爽衝掉了一半。
他拿起遙控器,百無聊賴地打開掛屏電視看了起來。
好幾個台都在播放今天早上的車禍。
“……根據警方DNA測試表明,今晨車禍的兩輛車的受害者,分別是石原株式會社的會長石原井,及其司機、秘書和保鏢。還有石原井的孫子石原太郎,以及其司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