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他心心念念的人嗎？終於抱得美人歸了，怎麼還唱這些歌？”顧念之十分不解。
何之初靠在沙發上，半垂著眼眸，淡淡地說：“……白爽也走了。”
是陳述句，不是疑問句。
顧念之點點頭，“我去給霍少點菜的時候，白爽說跟我一起去，結果我去點菜，她去了……”
顧念之一下明白了。
“白爽也去停車場！”她驚訝地捂住嘴，看了霍紹恆一眼，“難道白爽正好看見了？”
霍紹恆凝神想了一下，微微頷首，“十有**。”
“那這就說得通了。”顧念之偏著頭嘆息，“應該是小澤哥跟白處長在停車場親熱，被白爽看見了。然後小澤哥又發現白爽看見了他們親熱……難怪白爽哭著回來拿了包就提前走了。我還說撲克牌玩得好好的，怎麼突然不玩了……”
顧念之說這話的時候，趙良澤剛剛唱完一首歌。
突然安靜下來的包廂里，就聽她脆嫩軟糯的嗓音迴響。——其實蠻尷尬的……
顧念之說完才發現大家都看著她。
雖然都不是外人，但她還是紅了臉，不好意思地捋捋頭髮，討好地看著瞪著她的趙良澤，“小澤哥，是吧？”
趙良澤嗤笑一聲，已經有些醉了，站起來搖搖晃晃地走過來，說：“果然是天才少女，雖然沒有親眼所見，但是說得分毫不差！——來，小澤哥跟你干一杯！”
“她不能喝酒。”霍紹恆和何之初同時出聲。
陰世雄和馬琦琦分坐在趙良澤兩邊，看著霍紹恆和何之初一左一右跟左右護法似地，忍笑忍得快要內傷了。
顧念之更加尷尬，訕笑著自己找台階下：“……他們的意思是，我一會兒還要開車，不能喝酒。”
“你不到22歲不能喝酒。”何之初和霍紹恆再一次異口同聲。
顧念之：“……”
還讓不讓人好好說話了！
陰世雄和馬琦琦這時實在忍不住，抱著肚子在沙發笑得東倒西歪。
霍紹恆和何之初都是面無表情地看向對面。
“琦琦，你下學期還想不想修我的課了？”何之初先懟馬琦琦。
馬琦琦立即收了笑容，坐直了身子，嚴肅地點點頭，“當然要，何教授，您一定要給我一個名額。”
何之初下學期開的課是限人數的，B大法律系從本科到博士生都打破頭想求一個名額。
想要名額就給我注意點兒。——何之初的眼神如是說。
馬琦琦心領神會：收到。
趕緊不再嘲笑顧念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