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紹恆不想傷了顧念之,只好鬆開她,淡淡地說:“再過幾個小時就天亮了,先睡吧。”
“我得去洗洗,這樣子我沒法睡。”顧念之推開霍紹恆,下床去浴室沖了一下。
看著浴室鏡子裡的自己,顧念之摸了摸自己的臉,腦海里總有些東西影影綽綽,不時浮出水面。
她將那時候的事從頭到尾又想了一遍,可惜當時的記憶斷片太嚴重了,她只記得最後的意識是陳列握著電話的緊張面容……
電話?!
顧念之雙眸眨了眨。
當時陳列在給人打電話。
在她失去自我意識之前,陳列在給人打電話!
她還記得陳列的神情,除了緊張之外,還有急切、尊重,和一絲敬畏。
這種神情絕對不是給職位低於他的人打電話。
而是給職位高於他的人打電話。
那個時候,陳列會給哪個職位高於他的人打電話?
答案似乎已經呼之欲出了……
所以當時要找男人跟顧念之上床,陳列是請示過霍紹恆的?
顧念之帶著滿腹疑問從浴室出來,回到床上。
霍紹恆已經閉上眼睛似乎睡著了。
顧念之伸出手,用手描摹著他英挺的鼻樑,一直往下畫到他的唇。
霍紹恆握住她的手,“別鬧,睡吧。”
顧念之躺在他旁邊的枕頭上,黑亮的雙眸在黑暗裡似乎能發光。
“……霍少,你知道是誰跟我上床的,是不是?”
霍紹恆長長的眼睫重重地一跳。
幸虧顧念之低著頭,看不見這麼細小的眼部動作。
霍紹恆沒有作聲,側過來將顧念之攬入懷裡,做出“我很困了我想睡覺”的姿態。
顧念之卻沒那麼容易放過他。
“……霍少,是你給我找的男人,是嗎?”
如果陳列的電話是打給霍紹恆的,那麼人選肯定是霍紹恆定的。
顧念之不覺得霍紹恆這種掌控**強烈的人會讓陳列這個不靠譜的國手神醫給她找人。
當知道陳列說她其實也是跟男人上了床才解的藥,她還以為是陳列給她找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