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很快回過神,往前走了一步,“普通朋友?騙誰!如果是別的女人中了這種媚藥,你會跟她上床嗎?!會嗎?!”
霍紹恆看著顧念之充滿怒氣因而顯得鮮活無比的大眼睛,一個“會”字怎麼也說不出口。
“怎麼不說話了?”顧念之又向前走了一步,“你會嗎?”
霍紹恆嘆了口氣。
如果他說“會”,不僅是騙顧念之,也是騙他自己。
可如果說“不會”,顧念之的尾巴更是要翹到天上去了。
這姑娘的氣焰越來越囂張,所以他只好不說話,默默地將視線移開。
“我就是不明白,你為什麼不告訴我?”顧念之說著說著,就委屈起來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對你……”
她在他面前就像一張白紙,無條件全身心地信任他依賴他,把他當成自己的信仰。
可是突然發現自己的信仰欺騙了自己,這感覺,怎一個酸爽了得!
顧念之只覺得怒氣值快滿點了。
那一天在德國,看見霍紹恆跟譚貴人在一起下飛機的視頻,摧毀了她對他的感情。
現在發現他瞞著她的往事,幾乎要摧毀她對他的全部信任了。
顧念之眼巴巴看著霍紹恆,只希望他能說一句話,說因為是她,他才跟她做……
可是霍紹恆依然一言不發,甚至都不看她。
他靠坐在窗台上,伸著長腿,右手屈在胸前,左手插在褲兜里,微側著臉,只能看見他側臉的完美輪廓。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顧念之等得腿都僵硬了。
霍紹恆從窗台邊直起身,“別鬧,睡覺去。”
他從顧念之身邊走過,顧念之十分不甘心,伸手過去拽他的左手。
霍紹恆的左手卻靈活得不得了,眨眼間跟顧念之過了幾招,很快將顧念之的胳膊反剪著押到背後,“你不想睡,是不是要我綁著你去睡?”
顧念之的小擒拿手是霍紹恆教的,她又經常練習,一般人是打不過她的。
可霍紹恆當然不是一般人,不過他在右胳膊受傷的情況下,左手還有這樣的靈活度,這實在是不尋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