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那時候他還是她的監護人,而她確實未成年。
顧念之也知道,如果這件事被霍紹恆的政敵知道,霍紹恆就真的不用混了。
可她心裡還是有些難受。
從霍紹恆懷裡掙脫,顧念之低著頭,轉身就走。
“你去哪兒?”霍紹恆抓住她的胳膊,“這麼晚了,就在這裡睡。”
他其實是擔心顧念之一時想不開,做傻事。
畢竟剛才陳列的電話還是給霍紹恆留下“心理陰影”。
“不要,我回自己房間睡。”顧念之很固執地搖了搖頭,“霍少您太厲害了,隨時隨地能把我一個弱女子耍得團團轉,我不敢再在您跟前晃悠,說不定什麼時候把我賣了,我還給您數錢!”
這都哪跟哪兒?
霍紹恆心裡的石頭落了地,然後發現這石頭直接砸自己腳上了。
他無奈地跟著顧念之出去,來到她的臥室。
“你回去吧,我不會做傻事的。”顧念之淡定地上了床,蓋上被子。
霍紹恆也不含糊,轉身去關了門,熄了燈,然後回到顧念之床邊,掀開被子躺了過去。
顧念之往推他,“你回自己房間啊,如果被伯母看見了,我還做不做人?”
“沒事,我會在宋女士出來之前回到自己臥室。”霍紹恆不容分說,將顧念之擁在懷裡,“快睡,我叫你起床。”
顧念之鬧了一晚上,又跟霍紹恆做了耗費體力的事,也是疲憊到了極點。
她沒有力氣再推霍紹恆了,就這樣在他懷裡沉沉睡去。
霍紹恆見她總算不鬧了,才鬆了一口氣。
睡之前拿出手機看了看,發現陳列發了一連串上吊的小圖標過來,表示他誠心悔過。
霍紹恆不置可否地放下手機,沒有回覆陳列。
……
顧念之仿佛只打了個盹兒,就看見天亮了。
身邊果然已經沒有了霍紹恆的蹤影。
她伸了個懶腰,從床上坐起來,看見滿屋陽光,透過白紗窗簾照進來。
在床上發了一會兒呆,顧念之掀開被子起床,正好聽見有人在敲門。
門口傳來宋錦寧的聲音。
顧念之忙去開了門。
“伯母早。”
宋錦寧穿著一件湖綠色羊絨開衫,白色羊毛褲,清爽地笑看著她,“早餐準備好了,你和紹恆去吃吧,我走了。”
顧念之驚訝地拉著宋錦寧,“伯母,您去哪兒?是去拜年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