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怎麼會在媒體上報呢?都是要保密的。”季上將見引起顧念之興趣了,笑容可掬得很,一派慈祥的老爺爺模樣。
霍紹恆在旁邊扯了扯嘴角,默不作聲吃了一口烤小牛腰。
龍議長更著急了,他甚至拉住顧念之的胳膊,語重心長地說:“念之啊,咱們學法律的,職業規劃要長遠。打官司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我們打的每一個官司,對自己以後的職業發展有沒有幫助!”
“這樣也有道理。”顧念之點點頭,拿起面前的果汁喝了一口,是她喜歡的椰汁,應該是霍紹恆幫她倒的。
顧念之看了霍紹恆一眼,見他在喝酒,還是度數很高的白酒。
白酒配烤小牛腰,東西合璧,也蠻特別的。
顧念之收回視線,聽見龍議長說得眉飛色舞。
“念之啊,你也覺得有道理,是吧?所以那些國際法庭的官司,對你的職業規劃來說,其實沒有多大幫助。你來我們議會的秘書處做首席法律顧問,三年之後,我保證你可以出來選上院議員!——以你的資質,假以時日,就是我的接班人!”
龍議長說完,朝著季上將得意地笑,一副“就你有接班人?我也有!”的得意樣子。
季上將莞爾,挑著一對花白的眉毛,拖長聲音說:“老龍,你這太過了吧?給一個剛出校門的小姑娘畫這樣的大餅,你臉不臉紅啊!”
“我幹嘛要臉紅?!我每一句話都是真心實意!”龍議長揮舞著胳膊,胖胖的臉漲得通紅,越發顯得童顏鶴髮,老當益壯。
“念之,別聽他的。老龍是競選出身,最善於說話不算數。我就不同了,我是軍人,你跟著軍人長大,自然知道我們軍人雖然話不多,但是有一句是一句,從來不誇誇其談,說到就要做到!”
季上將不斷拆龍議長的台,擠兌得龍議長勃然大怒。
“老季,你就是要跟我做對,是吧?”
“我不是要跟做對,而是良玉美材,人見人愛,怎麼著?就許你畫餅,不許我招攬?”
“你憑什麼說我是畫餅,你就是招攬?!呸!”龍議長真的怒了,“我可以立下軍令狀!只要念之去我們上院的秘書處,我一路保駕護航,絕對當接班人培養!”
龍議長的聲音那麼大,在座的人都聽見了。
大家都紛紛湊趣,表示願意當見證人。
這些人都是響噹噹的軍部大佬,他們主動當見證人,龍議長跟立了軍令狀也沒差別了。
季上將按捺下心頭的欣喜,給霍紹恆扔了一個“你知我知”的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