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人不安地看看楊特助,輕聲說:“楊特助,他們確實打人了……”
楊特助沒想到沒幾個小時,這幾個老油條居然就幫顧念之說話,心下不悅,但是面上沒有絲毫表露,只是嘆氣說:“我知道你們的心情,但是首相府最近日子也很難過,我們不能太過份了,趕狗入窮巷可不好……”
顧念之氣得一跺腳,“你們不追,我自己追!”
她大叫一聲:“抓住他們!他們是逃犯!”說著就追了上去。
楊特助看得目瞪口呆。
這顧念之,也太囂張了吧?!
還有這種操作?!
他明明說了不追究了啊!
前面跑的三個人聽見顧念之的聲音,不由跑得更快了。
快到出口的時候,突然聽見從對面傳來一陣整齊有力的腳步聲。
踏踏踏踏,像是有很多人,又像是只有一個人。
三個人剛跑到出口,突然哧溜一下全停住了。
有一個人跑的太急,收勢不住,差一點被慣性帶得栽一個跟斗!
只見出口處,霎時出現一排荷槍實彈戴著防彈頭盔的防爆士兵!
齊刷刷拿著槍口對準了走廊出口,特別是首相府發言辦的搞事三人組!
“站住!”當先一個士兵厲聲呵斥,“抱頭蹲下!誰站起來就地槍斃!”
首相府發言辦的搞事三人組立刻抱頭蹲下,吭都不敢吭一聲。
一個穿著黑色軍靴的男子從士兵後面不緊不慢地走了過來。
他戴著墨鏡,低沿軍帽壓在眉間,身材高大偉岸,氣勢攝人,比那些人高馬大的士兵還要高上一頭。
正是霍紹恆來了。
顧念之氣喘吁吁地跑過來,壓根沒有看見霍紹恆,只看見走廊出口處一排士兵舉著槍對準了地上抱頭蹲著的搞事三人組,立刻指著他們說:“他們在這裡鬧事!打了我還想跑!我要報警!你們不要放過他們!”
霍紹恆背著手站在那裡,目光透過墨鏡,飛快地掃了顧念之一眼,看見她小臉上不同尋常的腫脹,抿了抿唇,鎮定地問:“……誰打的?”
顧念之這才看見霍紹恆,一時委屈得眼圈又紅了。
剛才她哭是為了做戲,現在可是真情實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