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之,你到底想怎麼樣?首相府的人怎麼會像你說的這麼不堪?”楊特助見龍議長一直不說話,心裡也有些慌了。
他在龍議長面前一直是“溫良謙和、老成持重”的形象,很多事都是恨不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絕對不會像顧念之這樣惹是生非,沒事都恨不得整出事來。
楊特助也一直認為,龍議長是欣賞他這種處事風格的。
直到顧念之和蔡勝男這兩個女子出現,得到龍議長非同一般的讚譽,他才隱隱覺得,龍議長也許未必就是對他非常滿意……
顧念之挑了挑眉,這時才看向楊特助,冷笑道:“首相府的人沒有我說的這麼不堪?那請問楊特助,親身上陣演出盤床大戰小電影的是不是首相本人?!所以剛才那三個發言人對我污言穢語,揚言要買我的鐘出台呢!——他們把議會當什麼了?又把龍議長當什麼了?!”
說要“買鍾出台”,這是歡場上追歡買笑的常用說法。
按字面意思,這就是把議會上院當污穢不堪的歡場,把龍議長當成老**鴇了……
雖然首相府的那三個人只是為了激怒顧念之,才故意這麼說得這麼猥瑣,這麼噁心。
但是顧念之才不管他們是故意的還是無心的。
反正他們是說了這話,而且那個人以為他說得聲音很輕,只有顧念之一個人聽到,但他不知道的是,顧念之為了方便工作,身上可是帶著錄音筆。
因為是第一天上班,她又向來仔細認真,生怕出了差錯,因此遵循何之初的教誨,隨身攜帶錄音筆,打算把一切工作接觸都錄下來,方便自己回去查缺補漏。
這也是何之初給她養成的律師習慣,方便隨時隨地跟當事人接觸,錄下一切有利證據。
從踏入那個大廳見首相府三個發言人的那一刻開始,顧念之就把錄音筆打開了。
沒想到第一天就派上重要用場了。
楊特助不知道顧念之帶著錄音筆,所以一口咬定不可能。
他搖著頭嘆息著說:“顧念之,你要添油加醋我不怪你,畢竟你被打了,總得找補回來。但你總得有點譜。我跟他們三人雖然不算很熟,可也算認識。他們是首相府的發言人,以前是從業多年的大媒體公關高級經理,怎麼會像你說的這樣說這麼粗俗的話?再說了,他們如果真的這樣說你,你還不一巴掌甩過去了?!——那就不是他們打你,而是你打他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