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我明天再回她電話吧。”孫月融馬上點了點頭,但又問:“……不會給你造成什麼不好的影響吧?”
“你的事,會對我有什麼影響?”洪康全不以為然,“蔡頌吟也不是傻子,她不會太過份的。”
“可是……”孫月融猶豫著,不安地說:“譚首相最近的公眾形象太差了,不好好反省,又派人去議會鬧事,這是要把議會和金幣都得罪啊……老洪,我們跟他們繼續保持親近的關係,真的不要緊嗎?”
洪康全見妻子完全為他著想,心裡一暖,抬頭看著她憂心忡忡的面容,態度緩和了許多,“沒事的。越是這個時候,你對蔡頌吟還是同以前一樣,才能讓別人高看一眼。你想,這些高層不是傻子。大家都有起起落落的時候,錦上添花不足為奇,雪中送炭才能讓人銘記在心。你做出現在的姿態,不僅蔡頌吟感激你,別的人也都看在眼裡的。”
孫月融這才放了心,笑著說:“老洪,還是你有眼光,有度量。”
頓了頓,她又小聲說:“……其實你才配做特別行動司的大總領。就因為我們沒有後台,所以你到現在都只是特勤部部長。那霍紹恆還不到30歲,憑什麼既是特別行動司大總領,又是軍部最高委員會常務委員會的副秘書長?”
洪康全臉色一下子陰了下來,衝口吼道:“你懂什麼?!無知婦孺,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給我滾!”
他抓起書桌上一本厚厚的牛津字典,唰地一下往孫月融身上扔過去。
孫月融被砸得嗷嗷叫,從沙發上跳了起來,惱怒道:“老洪!你怎麼打人啊?!”
“還不滾?!是不是想吃皮帶?!”洪康全說著,將掛在座椅背後的皮帶拿了下來,朝著孫月融抖了抖。
孫月融尖叫一聲,忙不迭地跑了出去。
關上洪康全書房的門,孫月融才拍著胸口,將這股惡氣咽了下去。
洪康全是退伍軍人,她嫁給他的時候,他還不是這個樣子。
現在隨著特別行動司在國內的地位越來越高,不僅在國外蓋過了內閣的特勤部,就連國內事務他們都能插一手了,洪康全的脾氣也越來越壞。
特別是這一次臨時大選的全國監控,季上將和龍議長居然都選擇了霍紹恆的特別行動司,而不是更名正言順的特勤部!
洪康全肚子裡早就窩了一肚子火了。
“呸!就知道對我橫!出去還不是得裝!”孫月融鄙夷地撇了撇嘴,回自己的房間去了。
書房的門關上之後,洪康全才扔了手裡的皮帶,眼望著天花板,長嘆一聲。
他怎麼也沒想到,當初不看好的那個特別行動司,能有今天的規模和勢力範圍……
十年前,季上將本來是屬意洪康全在軍部主持一個新的部門,就是特別行動司。
這個部門是從軍部以前的二處發展擴展而來的,延續了二處的人手和功能,但又有自己獨特的發展方向。
那時候他嫌那個部門看不到前途,國外又有特勤部珠玉在前,出去也是給人做炮灰,因此他以家裡妻子身體不好為由,向季上將請辭,提出退伍要求。
退伍之後,他順理成章空降進了特勤部做了一名高級官員,並且在七年前就坐上了特勤部部長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