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幾不可察地撇了撇嘴,帶著譚貴人走進會客室,本來想套話,結果看見洪康全後腳就跟了進來,對她很不客氣地說:“顧小姐,你去看看龍議長會議結束了沒有?約了時間又不能按時見我們,我們也是有自己的事的。”
顧念之對洪康全就沒那麼客氣了,她轉過身,淡定地問:“洪部長,請問龍議長跟你們約的幾點?”
洪康全愣了一下,說:“九點。”說著抬起手腕指著自己的手錶,“你看看,這都幾點了!”
“九點差十分。”顧念之挑了挑眉,“約定的時間還沒到,我不懂洪部長為什麼要抱怨我們龍議長不守時。”
“……只差十分鐘而已。”洪康全的臉色沉了沉,發現這個小小的實習生口齒竟然這麼厲害,轉手就是一盆髒水潑了過來。
他不悅地背起手,“我什麼時候抱怨龍議長不守時了?你不要斷章取義。”
顧念之聳了聳肩,“您剛才親口說的,’約了時間又不能按時見我們‘。——這難道不是在抱怨我們龍議長不守時?其實不守時的明明是您啊……”
洪康全這才想起來顧念之是誰,不由眯了眯眼,“你不是霍紹恆監護的那個女孩?怎麼就來議會做實習生了?我記得你是學法律的?”
“洪部長好記性。”顧念之似笑非笑地譏嘲,“霍少早就不是我的監護人了,您的記憶還停在七年前吧?再說我已經碩士畢業,來議會做實習生是應有之義。”
洪康全被顧念之懟了一下,心裡不悅,抿了抿唇,不再理她,一個人坐到沙發上,拿起面前茶几上的報紙隨便翻了起來。
譚貴人不喜歡這裡的氣氛,起身問顧念之:“顧小姐,請問這裡哪裡有洗手間?”
顧念之心裡一動,暗道正是好機會,忙說:“就在這裡不遠的地方,我帶譚小姐過去。”
譚貴人點了點頭,“有勞了。”
洪康全的整張臉都藏在報紙後面,嚴嚴實實看不到他的臉。
顧念之就不管洪康全的態度了,帶著譚貴人出去,左拐一直走,繞過兩個拐角,來到這裡的女用洗手間。
這裡關上門,就沒有監控了。
顧念之等譚貴人進去後,在洗手間裡依次推開裡面的每個隔間看了看,確定這裡沒有別人,才笑著問:“譚小姐,龍議長是約你一個人來的,還是和洪部長一起的?”
譚貴人進了一個隔間,將門插上,解決了自己的個人問題才出來一邊洗手,一邊對顧念之說:“我不知道洪部長那邊的情況。我是龍議長親自給我打電話,讓我今天早上九點過來,說有話要問我。”
“那洪部長不是跟你一起的?”顧念之訝然問道。
聽譚貴人說的,龍議長是單獨約的她啊……
譚貴人也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她沉吟著說:“我在議會大廈門口遇到洪部長,他說正好有事要見龍議長,就跟我一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