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貴人聽著也有道理,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不由自主又看了顧念之一眼,簡直都要唯顧念之馬首是瞻了。
顧念之沒有看譚貴人,她的注意力都集中洪康全身上,心裡還有些小興奮。
這個人就是導致她和霍紹恆幾乎分崩離析的罪魁禍首,她能放過他才怪!
先前她跟霍紹恆說了洪康全的事,也不知道霍紹恆有沒有採取措施,居然還放任這個人出來污染環境……
顧念之心下已定,要在龍議長面前好好給洪康全上一上眼藥。
“洪部長,這是兩碼事。剛才您要問譚小姐話,譚小姐不想回答,您的架勢,可不就是要帶她回特勤部行刑室的意思?”
顧念之快言快語,不等洪康全反駁,繼續說:“不錯,您是沒有明確說出來,但是您的語氣聲調和身體動作,無一不體現了這一點。當然,被我指出來之後,您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承認的,是不是?”
洪康全衝口就要說“不是”,但話到嘴邊,發現說“不是”,就是表示自己承認是要抓譚貴人去行刑室,連忙又想改口說“是”,可如果說“是”,就表示他要抓譚貴人去行刑室但不會承認!
所以不管說“是”,還是“不是”,他都妥妥地掉入顧念之的語言陷阱!
一句話硬生生被咽了下去,洪康全噎得臉色紫漲,強行忍著狂怒,鼻孔都比平時粗大幾分,呼哧呼哧喘著氣,一臉的猙獰之色藏都藏不住。
譚貴人只瞥了一眼,就活活嚇了一大跳,下意識往顧念之身後躲了過去。
顧念之回手拍了拍譚貴人的後背以示安撫,轉頭笑眯眯地對洪康全說:“您看您看,您光一個眼神,就把我們譚小姐嚇得幾乎要找個地兒藏進去了。所以您還堅持您不會害譚小姐?至少我看不出來。”
“我怎麼會害她?明明是因為我的提議,霍少將才去美國親自營救,譚小姐才能平安歸來,你說說,我哪裡害過他?”
洪康全拼命扯是因為他,譚貴人才能安全地被救回來,就是想分散大家的注意力,不要集中在譚貴人前面的話上。
顧念之當然不會讓他得逞。
她托著胳膊,一隻手輕輕叩擊自己如玉般的右頰,若有所思地說:“既然如此,那您還有什麼可問的呢?譚小姐已經平安歸來,您還拉著她不放,難道不是要挾恩以報?”
“我挾恩以報?”洪康全反手指著自己粗大的鼻子,都快噴火了,“我還需要挾恩以報?你不要門縫裡瞧人,把人看扁了!”
“那您拉著譚小姐不放是幾個意思?”顧念之攤了攤手,“除了挾恩以報,我實在想不出別的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