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之初指著那兩個半尺高的牛肉漢堡,不耐煩地說:“這是你的,你願吃不吃。”
霍紹恆:“……”
他還真不習慣在外面吃東西。
不過從昨天下午到現在,他幾乎粒米未吃,滴水未沾,確實是又餓又渴。
顧念之洗漱好了走了過來,笑嘻嘻地對何之初說:“何教授早安。”
看了看桌上豐盛的早餐,顧念之誇張地贊道:“這麼多好吃的!都是我愛吃的東西!謝謝何教授!”
何之初勾了勾唇角,不過笑意並不明顯,但是語氣緩和許多,“坐,喜歡就多吃點。”
霍紹恆不客氣地拿過一個牛肉漢堡咬了一口,咽下去之後才對顧念之說:“你最喜歡的早餐,不是小籠包子和鮮蝦餛飩嗎?”
顧念之:“……”
這人怎麼回事啊?
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
她對何教授問心有愧說句好話討好都不行?
顧念之瞪了霍紹恆一眼,笑著對何之初說:“……都喜歡,都喜歡。”
她的本意是說不管是小籠包子鮮蝦餛飩這種傳統早餐,還是烤薄餅、培根肉這種西式早餐,她都喜歡。
可聽在何之初和霍紹恆耳朵里,都覺得怪怪的。
兩人什麼都話都沒說,卯足了勁兒開始吃早餐。
一大桌子早餐如同風捲殘雲一般,被他們三人吃得乾乾淨淨。
顧念之捂著肚子靠在座椅上哼唧:“……何教授這是在餵豬啊……這一頓吃了,我覺得我可以跟駱駝似的三天不吃飯。”
霍紹恆笑話她:“就你那小肚量,還能管三天?吃飯跟吃零食似的,一天能吃五六頓。”
“怎麼了?能吃不行啊?”顧念之的白眼快翻到天上去了,“我自己掙錢自己吃,不會吃窮你的。”
明明是吵架的架勢,但是看在何之初眼裡,簡直辣眼睛。
他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要打情罵俏趕快走,別在我這兒污染空氣。”
顧念之:“……”
好吧,她今天不管怎麼做都是錯,還是少說少做不出錯。
接下來的十幾分鐘,顧念之一句話都不說了,直到跟霍紹恆一起離開的時候,她才小聲對何之初說:“何教授,昨天真是謝謝您了。”
昨天晚上是她最脆弱的時候,何之初能把她領回來陪著她,她衷心感謝他。
何之初本來是要關門的,聽她說得誠懇,忍不住揉了揉她的頭,“回去歇兩天,等大選出結果之後再去議會上班。”
顧念之本來是想參加跟德國訪華團的雙邊會談,但萊因茨在場,她有些不自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