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早上在何之初那裡吃了一頓豐盛的早餐,顧念之還調侃自己像駱駝一樣可以三天不吃飯,但事實上,她一天都挺不下去。
霍紹恆也想起了顧念之早上說的話,摸摸她的頭,“范建給買了兩條石斑放在冰箱裡,還有一點海參,我已經做了乾貝石斑魚片粥在燉鍋里,還有紅棗海參燉走地雞。”
霍紹恆話還沒說完,顧念之已經饞得受不了了。
她咽了口口水,一溜煙從床上下來,往浴室跑去,一邊說:“霍少你快擺飯,我去洗洗臉就來!”
霍紹恆勾了勾唇角,去廚房把湯和粥都盛出來,擺到餐桌上。
他剛放好碗筷,就聽見門鈴聲響了。
心下奇怪,這個點了,誰會來拜訪顧念之?
如果是親近的朋友,一定會先打電話通知一下。
如果是不熟悉的人,應該進不了小區,門口的門衛會先打電話來確認身份,然後才會放人進來。
這人是誰呢?
霍紹恆走到門口,從貓眼裡往外看了看。
門外站著一個金髮碧眼的男子,一身筆挺的西裝,如宗教般禁慾的俊美容顏讓他格外與眾不同。
居然是萊因茨。
霍紹恆眼神閃了閃,淡定地打開了門,對著一臉愕然的萊因茨悠閒地說:“萊因茨少將,幸會。”
霍紹恆用的是英語。
萊因茨臉上的訝然一閃而過,很快恢復了鎮定,對霍紹恆彬彬有禮地點點頭,故意裝作不認識霍紹恆的樣子,用德語說:“您好,請問cereus在家嗎?”
故意用顧念之的英文名表示親近。
霍紹恆看著他笑了笑,也改用了德語:“……在,請進。”
這裡是他的地盤,霍紹恆就等著萊因茨自投羅網。
果然霍紹恆這樣大大方方請萊因茨進去,萊因茨反而猶豫了一下。
不過他很快點點頭,微笑著說:“太好了,我是來探訪cereus,看看她身體怎樣了。昨天我們故友重逢,都很高興,在議會大廈晚宴的時候跟我喝多了幾杯,後來說頭疼,我很擔心。今天兩國雙邊會談她也沒出席,我聽說她生病了。”
萊因茨這樣一說,霍紹恆不可避免想到了昨天晚上在c城室外大屏幕上看見的鏡頭。
兩人對坐舉杯,笑得無比迷人……
霍紹恆心裡膈應,臉上卻依然不動聲色,笑著請萊因茨進來,“念之昨天晚上回來之後確實發燒了,今天早上才退燒,又睡了一整天,才剛剛醒,我們正要吃晚飯,萊因茨少將吃過晚飯嗎?”
萊因茨馬上說:“是嗎?那太好了,我還沒吃晚飯。”
霍紹恆扯了扯嘴角,心想我只是客氣,要不要順杆爬得那麼快?
不過話既然說出口了,霍紹恆也沒那么小氣,“那就一起吃點吧,都是家常便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