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能耐,你咋不上天捏?!
莊特助氣得一把掐了電話,臉色黑如鍋底,氣呼呼地坐回顧念之身邊。
顧念之見莊特助出去打了個電話,就氣得跟青蛙似的,忙給他拿了一杯咖啡過來,“您喝點咖啡,順順氣。”
莊特助抬頭看見顧念之,忍不住向她吐苦水:“念之,你們學法律的都這麼喜歡趁火打劫?”
顧念之:“……”
這叫她怎麼回答?
只好訕訕地笑道:“也不是啊,很多學法律的並不趁火打劫,只是為了堅持心中的正義。”
“正義?只怕沒有自己的功名利祿要緊吧!”莊特助嘆了口氣,指著台上說:“念之你看,龍議長被譚東邦懟得說不出話來。如果避而不談,譚東邦肯定不會放過這個話題。”
主席台上,龍議長看了譚東邦一會兒,說:“譚先生有意見,可以今天的選舉結果宣布之後再詳談。”
“不行!一定要現在說清楚!”譚東邦激動地站了起來,“我不能讓你們把真相埋沒!我也不接受任何’暗箱操作‘的結果!”
果然,莊特助還沒去“提醒”譚東邦呢,譚東邦已經在說“暗箱操作”了。
顧念之皺了皺眉頭,低聲說:“那得讓他閉嘴啊。議會的法律顧問們呢?別跟我說一個都沒有……”
她知道龍議長要招法律顧問,但議會以前應該也有法律顧問,不可能一個都沒有。
“當然有。”莊特助苦著臉說,“我剛才出去就是去找他們。打了一圈電話,都不肯接……”
他們確實有他們的顧慮。
因為譚東邦暗示過他們,這一次他還是會當選。
而這些人從各自渠道打聽到的消息,也是譚東邦的選票領先,哪裡知道其實已經風雲突變了呢?
只能說陰世雄的保密工作和“障眼法”做得太好了。
他受龍議長和季上將囑咐,對外放出了一些假消息,就是想看看,到底有哪些人還在首鼠兩端,企圖腳踏兩隻船。
這種人做事沒有原則,沒有底線,正是龍議長要從議會剔除的人。
顧念之聽了莊特助的抱怨,躊躇了一下,紅著臉自告奮勇地說:“莊特助,如果你覺得可以,需不需要我上台幫龍議長解圍?”
“你?”莊特助驚訝地打量顧念之,“……念之,我不是看不起你,但是這件事,需要非常高深的法律知識和政治素養來解決。只懂法律,和只懂政治,都是無法幫龍議長解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