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美國三十多年律師生涯,一向以脾氣好著稱,經常把對手擠兌得跳腳,自己還能笑嘻嘻的,因此得了個“笑面虎”的綽號。
可霍紹恆三言兩語,竟然把他擠兌得要跳腳……
蔡簌閔對霍紹恆的警惕又提高几分,不敢再輕視他了。
譚貴人這時才囁嚅著說:“可我沒有跟爹地媽咪同謀過,我也不知道他們做了什麼,我怎麼能簽字呢?那不是騙人嗎?”
霍紹恆眉心微蹙,有些不耐煩了,但還是不動聲色地說:“這是你舅舅的提議,你問你舅舅。——告辭。”說著,轉身離去。
剛走沒幾步,蔡勝男急匆匆從貴賓室大門走進來,猛地抬頭看見霍紹恆,她愣了一下,下意識說:“霍少將?你怎麼在這兒?”
霍紹恆停下腳步,慢悠悠地說:“因為你父親要哄你表妹進監獄,所以勸了勸他。你有空也勸勸你父親,譚小姐沒有常識,但你父親不可能沒有。這樣給自己的外甥女挖坑,實在是……”
說完搖了搖頭,一副很是遺憾的樣子。
就連譚貴人聽了,心裡都忍不住動搖了。
舅舅,他真的是這意思嗎?
偷偷地掃一眼蔡簌閔的臉色,被他一臉的憤怒嚇了一跳,忙移開視線。
過了一會兒,忍不住又看了過去。
蔡簌閔被譚貴人躲躲閃閃略帶恐懼的目光看得心頭火起,不過多年做律師歷練出來的忍耐還是占了上風。
他忽然哈哈大笑起來,說:“霍少將真是有意思,你的幽默感很好,我欣賞!當今華夏帝國,有你這種幽默感的人已經很少了!”
“爸,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蔡勝男更是一頭霧水,但是看看霍紹恆,再看看臉帶嬌羞的譚貴人,蔡勝男心頭警鐘大響。
蔡簌閔笑著說:“我剛才開了個玩笑,讓霍少將帶囡囡回家,這樣不是能離你小姑姑、小姑父近一些嘛哈哈,可霍少將曲解了我的意思,說我是要哄你表妹進監獄。哈哈哈,真是太好笑了!”
他雖然笑得開心,但眼底一絲笑容都沒有。
蔡勝男一聽,差點沒暈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