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因茨笑了一聲,走出了電梯。
顧念之打開自己的房門,請萊因茨進去。
不得不說,萊因茨對她還是挺了解的。
如果萊因茨說是請她去外面吃飯,顧念之肯定是要找藉口推脫了。
一個逃亡的時候都不肯吃第一口東西的人,怎麼可能那麼輕易地就中別人的圈套呢?
萊因茨對顧念之這一點,是既欣喜,又憎恨。
所以他選擇就在顧念之的家裡給她做一桌飯菜,這樣她的戒心才會放下。
顧念之換了鞋,拿了雙男士拖鞋給萊因茨換上。
萊因茨來過她家一次,這一次更是熟門熟路地進了顧念之的廚房。
把東西放下,就開始做準備了。
顧念之看他穿著阿瑪尼定製西裝站在水池前洗菜,有些無語,找了條圍裙出來,笑著說:“這是我的圍裙,你將就穿一下。”
萊因茨回頭看了一眼,點點頭。
他擦乾手,把西裝外套脫了,露出裡面月白色細條紋襯衫,再圍上顧念之的熊寶寶圍裙,居然在儒雅中多了一絲萌萌噠的味道。
顧念之眯著眼睛打量一會兒,說:“你這個樣子,拍張照片發到微博上,妥妥的吸粉利器啊……”
萊因茨看了她一眼,“不拍照,不吸粉。”
顧念之:“……”
萊因茨正要跟她說話,感覺到耳朵里戴的微型通話器響了,便對顧念之說:“你去休息吧,飯菜做好了我叫你出來吃。”
顧念之也覺得在旁邊站著看蠻傻的,她也不想幫萊因茨做菜。
“那好吧,我去收拾屋子。”顧念之說著,回到自己的臥室,反鎖了門,決定去浴室洗個澡。
她習慣是回家之後馬上洗澡,這樣才能舒舒服服地吃晚飯。
萊因茨聽見顧念之關門的聲音,這樣正好。
他接通自己的通話器,用德語問:“有事嗎?里德希先生?”
里德希的聲音有些疲憊:“萊因茨,你還好嗎?”
“我很好。”萊因茨點了點頭,聲音很小,如果不靠近他,根本聽不見他在說什麼。
“我聽說今天晚上你被追殺了?”
“很難說是怎麼回事。我也很疑惑。”萊因茨面不改色地說,“我上午給顧念之打電話,要請她吃飯,約了晚飯的時間,結果我從五點等到六點多,她才下班。後來在高速上就遇到兩輛車突然夾擊我的車,連我的車窗玻璃都打裂了,幸虧我開的是防彈汽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