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蔡頌吟受審的日子。
因為是軍事法庭,謝絕一切媒體進入,也不能有無關人等的旁聽。
只有辯護律師和直系親屬可以進去。
蔡勝男是蔡頌吟的辯護律師,譚貴人是她女兒,兩人都可以進去。
她們倆來的比較早。
等了一會兒,蔡頌吟才被法警帶進來,站到被告席上。
才關了十多天,蔡頌吟老了不止十歲。
以前一頭黑黢黢的捲髮現在變得花白,臉上的皮膚鬆弛,皺紋越發明顯。
“媽咪……”譚貴人看見自己母親這個樣子,一下子哭了起來。
蔡頌吟這時才抬頭,看見坐在旁聽席上的譚貴人。
“囡囡不要哭……”她迴轉頭焦急地打招呼。
“被告不要無故說話。家屬控制自己的情緒,不然就只有請出去了。”法庭上的法官威嚴地警告蔡頌吟和譚貴人。
譚貴人忙擦了擦眼淚,不再說了。
很快,檢控官也帶著兩名助手走了進來。
這一次軍事法庭的檢控官,由特別行動司的法務處處長白悅然擔任。
譚貴人瑟縮地看了白悅然一眼。
她已經被部隊文工團除名了。
本來她是想自己辭職,因為自己的父母犯下這樣的事,她也沒臉繼續在部隊文工團待下去了。
可是還沒等她行動,團里的領導就委婉地告訴她,合同已經終止,她不用來了。
譚貴人當時很吃驚,她不是參軍了嗎?怎麼還有合同?
團里的領導說,她之前屬於非現役文職人員,簽的是和普通公司一樣的僱傭合同。
還說她的政審被卡住了,一直沒有通過,所以她一直沒能正式入伍,還讓她有不明白的,可以去問特別行動司的法務處。
譚貴人有在國外學習生活多年的經歷,這種人要入伍,幾乎是不可能的。
當時因為她是首相之女,軍部最高委員會特批,讓特別行動司對她的海外經歷進行政審。
結果可想而知,白悅然不簽字,她的政審就通不過。
譚貴人去找過白悅然一次,被她給懟回來了。
“譚小姐,等你父母親的官司了結之後再問政審結果吧。”
“……為什麼?”
“因為直系親屬有重罪案底的,不能參軍。特別是你父親被告的還是叛國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