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刑的話,只要在緩刑期間不要繼續觸犯法律,她就能給蔡頌吟爭取進一步的減刑,最後不用坐牢。
這已經是她能做到的最好成績了。
蔡頌吟苦笑一下,頭垂得低低的。
她是不用坐牢了,可是她也前途盡毀。
目前她唯一欣慰的是,她及早給譚貴人設立了信託基金。
可以說,只要譚貴人還活著,就能通過信託基金領錢,領一輩子。
白悅然和蔡勝男同時向法官表示感謝。
這個結婚,她們倆都喜聞樂見。
這場官司打完之後,蔡頌吟就當庭釋放,跟著蔡勝男和譚貴人回去了。
她心事重重地握著譚貴人的手,說:“囡囡,這件事你別怕,媽咪沒事。”
“我不怕。”譚貴人強忍著淚水,“媽咪能回家就好。”
蔡頌吟嘆口氣,“……我沒看錯人,霍紹恆還是對我網開一面,沒有窮追猛打。”
如果霍紹恆就是抓著她跟洪康全的關係不放,那個博主命案的事勢必會被翻出來。
洪康全殺博主,是有另外原因的,蔡頌吟只是他將計就計的替罪羊。
譚貴人心裡一動,擦了擦眼淚,“媽咪是好人,霍少也是好人,好人才會幫助好人。”
蔡頌吟拍了拍她的肩膀,“天不早了,你給我做點午飯吧?”
“啊?午飯?自己做?”譚貴人手足無措,她只會做方便麵。
蔡頌吟想起來女兒不會做飯,馬上拿起她的手機,在附近的餐館訂了兩份外賣。
……
中午一過,就是譚東邦的審訊。
他的案子就快多了。
因為他沒有請到蔡勝男這個級別的律師,當然干不過白悅然這個法務處處長。
很快,法庭宣布:“譚東邦跟境外勢力勾結,用不正當手段干預兩次大選,擾亂大選罪和賄選罪成立,叛國罪成立,一審判處無期徒刑。”
譚東邦一聽就炸了,“憑什麼蔡頌吟就只判五年,我卻要判無期?!太不公平!我要上訴!”
法官從老花鏡里抬眸看他,冷冷地說:“上訴是憲法賦予你的權力。你可以上訴,但是我們一審的結果不會變。”
……
譚東邦被法警帶下去了。
很快,洪康全也被帶了進來。
他的目光呆滯,走路的時候都是被兩個法警摻扶著放到被告席上。
他請的律師也是剛出爐的菜鳥律師,因為別的律師一聽他的案子就不肯為他辯護。
只有這種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新記者,才會不顧上面人的意願,恨不得將這個案子翻個底朝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