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紹恆見她動彈地厲害,索性把她抱到腿上,兩隻胳膊將她緊緊地圈在胸前禁錮住,安慰她說:“你也不用這麼生氣,照我看,那些日本科學家雖然拿了你父親的手稿和書信進行研究,但是他們並沒有研究出什麼成果。”
顧念之一下子安靜下來了,“……是嗎?不會吧?我父親……我父親……那麼厲害,簡直能稱得上驚才絕艷!怎麼會沒有成果?”
“事實如此。”霍紹恆淡定地說,“如果有成果,日本人早吹開了。事實上,近十年內,日本沒有在科研上有重大突破。”
最近的一個量子通訊衛星的突破,依然是盜取華夏帝國的研究成果。
不過這兩樣他們都做得不好,足以證明技術太高端的話,有些智商不夠用的人就算偷來了,也用不了……
顧念之仔細想了一下,好像是這麼回事。
她的心情好了一些,拿紙巾醒醒鼻子,低聲說:“我可不希望我父親的科研成果被用來武裝日本人……”
歷史早已證明,日本一旦在技術上獲得領先華夏帝國的優勢,立刻會毫不猶豫地發動對華夏帝國的侵略戰爭。
所以我們一刻也不能放鬆警惕。
霍紹恆拍拍她的肩膀,“不會的,我們有我們的自主研發優勢,有我們龐大的人才儲備。而日本,這些年人才凋零,一代年輕人不思進取,成了’平成廢宅‘,除了打打電動看看動畫,毫無建樹。”
顧念之臉上浮出淡淡的笑意,乖巧地說:“嗯,我聽你的。”
這麼乖,這麼好哄,既有自己的主意,卻又不剛愎自用,恃才傲物,而是能聽進去別人的意見。
這樣的顧念之,讓霍紹恆剛硬的心軟得一塌糊塗。
如果不是辦公室里有監控,他現在就要抱著她好好親熱一番了。
可惜只能親了親她的臉頰。
“你看看這些東西裡面有沒有線索。”霍紹恆依依不捨地放開她,起身拿了一雙非常服帖的乳膠手套給顧念之,“戴這個比較合手。”
顧念之脫下手上比較大的塑膠手套,換上乳白色薄貼自然如同第二層皮膚的乳膠手套,在箱子裡翻看起來。
這裡面的東西碼的整整齊齊,大致看來,分為手寫筆記和書信兩大類。
手寫筆記比較雜亂,都是顧念之看不懂的公式和圖形,但是被裝訂得整整齊齊,還按順序編了號。
至於書信,分為兩類,一類是直接裝在一個大牛皮紙信封里,一類是裝在普通信封里,還有郵票貼在上面。
裝在牛皮紙信封里的信都是複印件,是顧祥文寫給石原倍三的。
裝在普通信封里的信是石原倍三寫給顧祥文的,都是原件,而且是貼了郵票寄過來的。
顧念之估計,應該是顧祥文這人有凡事存檔的習慣,哪怕是自己寄出去的信,也要複印一份保存下來。
這大概是科學家的怪癖之一。
看看信上的時間,是兩人去美國上大學之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