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了一會兒煙,霍紹恆的監控系統提示顧念之已經進了屋子。
他扔掉了煙,給顧念之發了條簡訊:“到了?”
顧念之很快回覆:“是啊,你的時間掐得真准!”
霍紹恆勾了勾唇,發動了汽車,開出和平里小區的停車場,往b大的方向開過去了。
快到b大教授樓的時候,霍紹恆給何之初打了個電話。
何之初剛剛批改完他帶的博士生的幾篇論文。
看見是霍紹恆的來電顯示,皺了皺眉頭,還是接了起來。
“霍少?我剛才還看了看窗外,還是天黑啊,太陽並沒有打西邊出來。”何之初笑著嘲了一句。
霍紹恆沒有理會,淡定地說:“何教授,有幾樣東西要給你看看,方便嗎?”
何之初懶洋洋地伸直了長腿,“什麼東西?我這人不好奇,不是什麼東西都有興趣看的。”
“……是有關顧祥文的。”
何之初的身體僵了僵,“……你上來吧。”
……
霍紹恆坐在何之初面前,把自己的手機遞給他,“前面的是念之得到的一張紙條。後面是今天日本人專程還給她的東西。”
他的手機里存著那些資料的圖片檔。
何之初一看那張紙條,眉頭擰得更緊了,“念之給我看過這張紙條,說是跟她父親有關,但並沒有告訴我是誰給她的。”
霍紹恆想了想,既然要尋求何之初的幫助,就只有對他坦誠了。
萊因茨和何之初都敵我難辨,但何之初至少絕對是站在顧念之的立場上的。
霍紹恆:“這是萊因茨給念之的東西,當然是悄悄給她的。”
何之初臉色更不好看了,清冽冷漠地說:“萊因茨這是要做什麼?還不死心?”
“不管他的目的是什麼,你看看他的這個紙條,和日本人還來的東西,是不是同一字體?”
霍紹恆跟何之初討論著,當然,到底是不是,還需要筆跡專家鑑定。
他們還沒有破譯出那兩首詩的意思,就又多了一條線索。
“何教授,你認為,日本人為什麼要把這箱東西還回來?”霍紹恆指了指手機上的圖片。
何之初哼了一聲,“當然是我們打官司追溯的,你以為他們會良心發現,把偷摸拐騙的東西主動送回給失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