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之垂眸看去。
“……父親,我考慮很久,還是不能同意您的看法。”
“這件東西干係太大,而且日德兩國至今沒有放棄追尋,我們要慎重考慮。”
“我不想這份東西以後給我的孩子造成困擾,但也不想讓您當年冒著生命危險做的事毫無意義。因此我把它放在一個遠離我的家庭的地方。”
“如果有一天,有人要尋找這份東西,必須通過我的考驗。”
“因為這份東西,絕對不能落在心術不正的人手裡。”
……
然後就是一首顧念之已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詩。
印度詩人泰戈爾的。
……
“thiswasthehopeinyourheart,
builtofgems,diamondsandpearls,
likethemagicshimmeringofrainbowsinemptyhorizons。
letitbehidden,
onlyletthisear-drop,
glistenpureuponthecheekoftime。
thistajmahal。”
{這是你心底的希望,用寶石、鑽石和珍珠鑲嵌。
像空曠的地平線上那魔術般閃光的彩虹。
就讓它隱藏吧……
只有當眼淚落下的時候,
歲月的永恆才會閃光。}
手指劃開頁面,翻到第二頁,顧念之看見的是另一首泰戈爾的詩{世界上最遠的距離》。
“themostdistantwayintheworld,
isnotthewayfrombirthtotheend,
itiswhenisitnearyou,
thatyoudon’tunderstandiloveyou。”
{世界上最遠的距離,
不是從生到死,
而是我坐在你身邊,
你卻不懂我愛你。}
只有前四句詩,而且跟顧祥文的筆跡完全不同,那張紙看起來也新得多,不是那種發黃的信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