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之初的這所別墅是是這個國家首都的富人區,潔白的歐式建築,用一圈圍牆圍得嚴嚴實實,入口處是兩扇雕花大鐵門。
他們的車從大鐵門裡直接開了進去,停在院子裡那座四層樓高的主屋別墅前。
萊因茨從後面的車裡下來,眯著眼打量了一下這間房子。
如果不是嘴被貼了膠布,他都吹一聲口哨了。
他看著何之初抱著顧念之進了大宅的大門,微微有些詫異。
難道顧念之受傷了?
他不由自主跟著那兩個押送他的僱傭兵走了進去。
霍紹恆依然是以僱傭兵頭目的身份跟在何之初身邊。
何之初將顧念之抱到三樓的主臥臥室,對霍紹恆頭也不回地說:“萊因茨那邊,我不管了,你願意怎麼做就怎麼做。”
霍紹恆:“……”
他抱著胳膊想了一會兒,點頭說:“行,我來接手。不過你不能在這裡待著。”
何之初嗤笑一聲,兩手插在衣兜里占了起來,“霍少,你要搞清楚,這裡是我的地盤,不是你的地盤。你憑什麼向我發號施令?”
霍紹恆心平氣和地說:“憑念之的心意。她不會高興醒來的時候,看見是你跟她在同一間臥室里。”
“你——!”何之初被霍紹恆的話氣得七竅生煙,偏生還無法反駁。
因為顧念之對他確實是這個態度……
“霍紹恆!我警告你!別以為念之對你死心塌地,你就能把她利用得徹底!——我告訴你,有我在一天,你休想再利用她!”何之初用手指指著霍紹恆,很有氣勢地凌空虛點了幾下,才掉頭就走。
霍紹恆在顧念之睡著的房間裡站了一會兒,深吸一口氣,轉身出了屋子。
何之初已經走到旁邊的客房歇下了,連晚飯都沒有吃。
霍紹恆也懶得跟他繼續說話,下去安排人做飯,自己去了關押萊因茨的房間。
萊因茨被關在地下一層的一間小客房裡。
這間客房沒有窗戶,只有一扇門進出。
裡面的陳設也很簡單,只有一張床,一張書桌,和一把椅子,還有一個帶淋浴的簡易衛生間。
霍紹恆進去的時候,萊因茨正坐在椅子上舒展筋骨。
他身上的繩子被取下來了,嘴上的膠布也被撕了,但是手上和腳上都戴了手鐐腳銬。
對於萊因茨,霍紹恆不敢絲毫大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