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紹恆大概也是同樣的想法,他沉聲說:“你們做人工受孕,還能對受精卵進行篩選據我所知,一般的人工受孕其實做不到這一點。”
“這你就不知道了,別人也許做不到,但是我們一定做得到。”這中年女子可能是看霍紹恆和顧念之也是japanese的身份,所以對他們說得比對別人要詳細一些。
“我們是同胞,我不會坑你們的。”她熱情洋溢地說,握住顧念之的手,“像你們這樣又高大又漂亮又傑出的人,我們會大力支持你們生育的後代”
顧念之:“……”
總覺得有哪裡不對。
這中年女子的熱情程度,讓顧念之錯覺自己肩負著改良種族的重任#。
霍紹恆一手護著顧念之,將顧念之的手從那女子手中抽出來,不悅地說:“我夫人不喜歡別人碰她。”
“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那中年女子連連道歉,起身鞠躬之後,拿過來一個非常高檔的單眼相機,笑眯眯的說:“兩位既然是求診,介不介意我給你們拍兩張照片存檔”
顧念之躲到霍紹恆身後,霍紹恆也用手擋住相機鏡頭,皺起眉頭:“不用了,難道你們就是這樣保護病人的”
那中年女子被霍紹恆說得滿臉通紅,訕訕地收起相機,說:“對不起兩位,我是看你們生得實在是好,才想留個紀念。”
顧念之皺了皺眉頭,扯扯霍紹恆後背的衣襟,表示想走了。
她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好像正被很多人審視,像看貨物一樣打量她和霍紹恆。
這種奇怪的感覺,霍紹恆也有。
不過霍紹恆是在多次出生入死生死一線中培養出來的直覺,是後天形成的。
顧念之卻純粹是天生的直覺。
霍紹恆反手握住顧念之的手,對那中年女子說:“謝謝您的招待,我們要好好考慮一下,還有四五家診所,我們還要去實地調查一番,才能決定在哪個診所做手術。”
“啊你們還要去別的診所”這中年女子有些著急了,“別的地方其實都不如我們這裡,你們不用去別的地方浪費時間了。”
“我們是為了自己的孩子,當然要謹慎一些。”霍紹恆彬彬有禮地說,一手攬住顧念之的腰,“今天就告辭了。”
“噯,你們等一等”這中年女子的耳朵里似乎也戴有耳機或者藍牙耳麥,她明顯有個側耳傾聽的動作,然後才叫住顧念之和霍紹恆。
霍紹恆停下腳步,不悅地問:“還有何指教”
這中年女子笑容滿面:“恭喜你們中獎了我們的專家對你們的case非常感興趣,願意免費給你們做這個手術,而且保證受精卵著床,生下健康漂亮的寶寶。孩子生下來之後,我們還可以給他一年的奶粉補貼。你們願不願意願意的話,就跟我們診所簽個合約吧。”
顧念之強忍著想去跟霍紹恆交換眼神的衝動,只是平視著前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