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之初抿了抿唇,有些懊惱。
言多必失,這句話真是沒錯。
霍紹恆好整以暇地在旁邊看著,鎮定自若地說:“念之,何教授是學法律的,怎麼會知道人體基因的鹼基對?如果你想知道,在網上搜一下可能還快一些。”
“啊?是嗎?我都忘了何教授是學法律的。”顧念之回頭朝霍紹恆甜甜一笑,拿出手機,開始查資料。
這倆人一唱一和,企圖激何之初多說一些話,但是這一次無論他們如何刺激何之初,何之初都再也不說話了。
……
從巴蒂診所離開之後,已經快中午了,霍紹恆看了看他們搜集的資料,跟顧念之和何之初商量:“還有兩個診所,需要去看看嗎?”
顧念之先看何之初一眼,見他完全置身事外的樣子,就大膽地建議:“……要不,我們回去吧?我覺得這幾個診所的經營範圍和模式都差不多,看了兩個了,另外兩個沒有典型代表意義,不看也罷。”
而且四個診所他們都去亮相,說不定會引起對方懷疑。
而只去兩個比較有代表性的診所,再加上跟巴蒂診所的日裔男醫生公開鬧了矛盾,他們不再去這類診所的理由也就說得通了。
不至於打草驚蛇,讓對方覺得他們的出現和消失都太突兀。
霍紹恆淡定著點頭:“……正合我意。”
兩人相視一笑,心有靈犀得令人髮指。
何之初在前面默默地握緊了拳頭,閉上了眼睛。
眼不見為淨。
……
四個人下午時分回到何之初在新德里富人區的寓所。
南亞的陽光已經有了夏天的火熱烈度。
顧念之從開著空調的車裡出來,到走進大宅的台階這一小段路,就出了一身的汗。
她用手在面前扇了扇,嘟噥道:“這才初夏,就這麼熱了。到了夏天豈不是要熱死人?”
“新德里和孟買每年都會熱死好多人,這不是新聞。”何之初回頭淡淡說道,“快進屋,屋裡有空調。”
他們一跨進開了中央空調的大宅,一股涼氣撲面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