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里德希肯定相信,只有霍紹恆本人才能時不時脫離他的監控。
如果連他的監控都擺脫不了,里德希是會對霍紹恆這個人是不是本人表示懷疑的。
趙良澤從來不懷疑霍紹恆身先士卒的行事作風,他是戰場上那種“跟我上”的首長,而不是驅使著別人“給我上”的長官。
他點了點頭,讓霍紹恆去裡屋換衣服,他去開門。
院門外,一群黑黢黢的黑人推著餐車,穿著白色制服,笑容滿面地對趙良澤用英語說:“您好,您點的餐送到了。”
趙良澤打開院門,笑著說:“請進。”
黑人都進來之後,趙良澤才看見他們後面還站著一個紅裙女子,正是白爽。
她笑眯眯地看著趙良澤,“我又來蹭飯了,你們需要我幫忙嗎?”
“吃飯不用你幫忙,別的事嘛,你也幫不了忙。”趙良澤眼神輕閃,和白爽調笑說道。
“不試試怎麼知道我幫不了忙?”白爽不請自來,親昵地主動挽住他的胳膊,“走,進屋裡說。”
趙良澤站著不動,兩手插在褲兜里,定定地看著白爽嬌艷的面容,突然低頭,在她唇上輕啄一下,在她耳邊輕聲說:“你確定要進來?”
白爽被他這一下吻弄得心慌意亂,幾乎失態。
費了好大力氣才鎮定下來,白爽用手捋捋頭髮,眼波流轉,看著趙良澤似笑非笑:“當然確定呀,不然我幹嘛自己跑過來?”
趙良澤不再說話,轉身進了大門。
白爽跟著他進去。
裡面的餐廳本來挺大的,但因為多了七八個人高馬大的黑人侍應生,把寬敞的餐廳頓時擠得小了。
白爽看著這些人亂鬨鬨地在餐廳里一通忙亂,才把食物都擺在長條形餐桌上。
“你們這是要辦自助餐啊!”白爽咂舌,“那我就不客氣了。”
趙良澤笑了一下,“當然,我們都是吃貨,量大管飽。”
擺好餐盤,留下幾個黑人侍應生在這裡做招待。
另外幾個黑人侍應生推著餐車出去了。
霍紹恆早就混在他們中間,把自己改裝成黑人,跟他們一起走了。
因為這群人太黑了,幾乎沒有人關注他們的五官長得什麼樣子。
霍紹恆沒有驚動任何人,悄沒聲息地離開了酒店區。
……
白爽推給趙良澤一聽啤酒,漫不經心地問道:“你們找到那個保險箱了嗎?”
“找到了,但是並沒有什麼卵用。”趙良澤不客氣地說,“我們什麼憑據都沒有,根本沒法讓銀行給我們打開保險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