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爽在旁邊聽了一耳朵,對霍紹恆不得不佩服。
這人真是裝什麼像什麼,對銀行業應該是下過一番功夫的。
不然如果有個行家過來跟他聊天,分分鐘露陷。
因為沒過多久,確實有個銀行家過來了。
他個子不高,花白的頭髮,臉上皺紋密布,只是一雙眼睛非常睿智。
一看就是老牌銀行家的范兒。
霍紹恆心生警惕,但還是用著流利的英國口音的英語,跟這老頭攀談起來。
顧念之全程在旁邊傻笑,扮演了一個得體的“花瓶”。
七點到了,外面的大門關上,大堂里燈光黯了下來,沒過多久,又亮了起來。
一個大腹便便的男子站在台上,開始跟大家發表講話。
就在大堂的燈光從明到黯,又從黯到明的五分鐘內,里德希的人全部從大堂溜走,來到走廊上。
他們的裝備早就運進來了。
十來個人拎著放在走廊一間小屋裡的槍盒,乘電梯下到地庫六層,在四五個關鍵地方藏了起來。
此時這棟銀行大樓的監控其實是被兩方人馬挾持。
趙良澤是秘密侵入,而里德希那邊卻是直接用自己人替換了今天值勤的銀行安保人員。
趙良澤站在霍紹恆身後,一隻手端著酒杯,一隻手握著手機,不時低頭看一眼,確保沒有意外情況出現。
里德希他們的人離開大堂的時候,監控也沒有表現出來。
趙良澤只覺得有幾分鐘時間,監控的畫面有些奇怪。
但也沒有多在意。
他知道里德希那邊肯定會派人進來,但只要霍紹恆安排的人在先,對方就只會暴露在他們的射程之內。
一個小時過去,一個小時三十分鐘過去,一個小時四十五分鐘過去。
離九點還有十五分鐘。
從這裡去暗門那邊的電梯口,要五分鐘。
乘電梯三分鐘。
但從進入到出來,整個時間大概需要五分鐘。
再留下五分鐘的機動時間,其餘的,一分鐘也不能浪費。
趙良澤摁下監控,輕聲說:“可以走了。”
他鬆開白爽的手,深深看了她一眼,“你留在這裡等我們回來。”
白爽微怔,很快搖頭說:“我陪你們一起去。如果遇到意外情況,我可以幫你們解圍。”
真的是解圍?
恐怕是催命吧
趙良澤冷哼著,目光從白爽優美的脖頸處掠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