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有多恐怖,他們比誰都清楚。
里德希的鐵腕之下,沒人敢違抗他的命令。
這些精銳狙擊手們瞄準也只需要幾秒鐘的時間。
顧念之無所畏懼。
趙良澤努力想爬起來,將顧念之擋在身後。
白爽回頭看了趙良澤和顧念之一眼,突然撲向里德希,抓住他的胳膊,沉聲說:“你都拿到數據了,還不走?!”
“我得帶走顧念之。”里德希推開白爽,抬手指了指還企圖擋在趙良澤身前的顧念之,“來人,把她給我堵嘴拖走!”
白爽的眼皮重重一跳。
她緊緊盯著里德希另一隻手裡的那封信,腦海突然閃過無數畫面。
小時候在父母身邊的牙牙學語。
六歲的時候背著書包,在帝都秋日的艷麗陽光下第一次去學校。
十四歲第一次接到同班同學的情書,十八歲考上外交學院,親戚朋友給她開香檳慶祝。
二十六歲就成為國家發言人,前途無量……
她閉了閉眼,腦海里又閃過剛才跟顧念之一起看的那封信,那上面一個個名字就像一道道鮮活的力量,支撐著她的信念。
那封信絕對不能落在里德希手裡!
就在這時,地庫六層的鋼架橫樑上,突然響起一連串撲撲的槍聲。
加了消音器的槍聲短促囂張,如流星一樣在空中轉瞬即逝。
霍紹恆帶著特別行動司的外勤人員從橫樑上拉著鐵索跳了下來,同時在半空中拿著微沖朝那些站立的保鏢們噠噠噠噠掃射!
他們是正規軍,在這種你死我活的情況下,槍法比一般的射擊運動員好用得多。
射擊運動員講究的是準頭,而他們,講究的是殺敵!
一顆子彈殺一個敵人,從不落空,永不後退!
“啊——!”
里德希身邊這些精銳吃驚得瞪大眼睛,看著那些從橫樑上如同神兵天降的迷彩服軍人,都忘了還擊。
他們以為是自己人!
可還沒有來得及質問他們自己人都去哪兒了,就已經倒地斷了氣。
里德希大驚失色,急忙閃避後退,並且順手一把將站在身邊的白爽反手擰住雙手,擋在身前。
他後面就是鋼筋混凝土的牆壁,前面則是白爽這個“肉盾”,白爽還比他高,想打中他確實不容易。
霍紹恆單腿落地,正好在顧念之和趙良澤身邊。
他一手把顧念之拉起來護在懷裡,一邊看著趙良澤,關切地問:“……沒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