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紹恆看了他們一眼,正好季上將打電話過來,他還有些工作要匯報,就朝范建抬了抬下頜,“你再開後面那輛車,我坐你的車。念之,你跟大雄坐一輛,我們機場見。”
“好的好的!首長善解人意,體察民情,實在是我輩之福!”陰世雄忙不迭地對著霍紹恆打躬作揖,然後拉著顧念之上了車。
顧念之看了霍紹恆一眼,見他毫不在意地對她揮揮手,也點點頭,“那我跟大雄哥一起走。”
反正這一次她跟霍紹恆一起出去,可以待兩個星期,不在乎路上這點時間。
顧念之笑眯眯地坐在陰世雄車的副駕駛上。
汽車啟動之後,顧念之歪著頭問陰世雄:“大雄哥,你有什麼事啊?這麼急找我,連霍少都不能說嗎?”
陰世雄剛才的樣子,明顯是有話問她的樣子。
陰世雄上了車之後,臉上嬉皮笑臉的神情收了起來。
他專注地開著車,等車上了高速,才沉聲問顧念之:“白爽……和小澤,到底是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霍少不是都說了嗎?”顧念之揣著明白裝糊塗,笑眯眯地顧左右而言他。
“你別跟我瞎扯。”陰世雄伸出一隻手,將顧念之的腦袋轉過來對著自己,“你老老實實跟我說,你們……在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顧念之挑了挑眉,“事關機密,無可奉告。”
“拉倒吧你。”陰世雄不屑地撇了撇嘴,“小澤和白爽的關係怎麼著也扯不上機密。你不說是吧?你不說,我也不告訴你白爽的棺木被白家人接走之後,發生了什麼事。”
白爽的棺木在帝都國際機場是以最高榮譽被接回來的,但是當時顧念之和霍紹恆都沒有下飛機。
他們倆是等所有人都走了之後,才悄悄離開機場,去了軍部大院開會。
這中間又過去了三四個小時,顧念之確實不知道這中間又發生了什麼事情。
她狐疑地看著陰世雄:“……能發生什麼事情?不就是……追悼會啊,葬禮啊,這些,是吧?”
“是啊,沒錯。”陰世雄拍了拍方向盤,頭點了兩下,“而且小澤也跟著白家回去了。”
顧念之瞪大了雙眸:“小澤哥跟去了白家?!——他……他……他去白家做什麼?!”
難道是回來之後看見了白悅然,然後又“移情別戀”了?!”她為什麼要說“又”字?!
顧念之唇角抽搐了兩下,對趙良澤這左搖右擺的功力嘆為觀止。
“你以為他去做什麼?”陰世雄好笑地橫了她一眼,“別把我們小澤想得那麼壞。他是在感情上有些拎不清,但是誰特麼第一次談戀愛就知道自己真心喜歡的人是誰啊?我當初不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