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之剛才只把自己的行李箱拿進來了,還沒收拾呢。
兩人一進屋,霍紹恆就關了燈。
落地窗前掛著厚厚的金絲絨窗簾,遮光又隔音。
燈一關,屋裡立刻陷入一片黑暗。
霍紹恆拿著一個專門查夜間紅外設備的儀器,對準房間仔細勘察。
不知道是因為顧念之在那些人眼裡是個不起眼的小人物,還是因為她跟克格勃的二把手弗拉基米爾一見如故,成了忘年交好朋友,霍紹恆在顧念之的酒店房間裡居然沒有找到任何偷拍或者竊聽設備。
他剛才在自己那邊可是找到了兩個針孔攝像機,和一個微型錄音機,都是遠程網絡控制。
霍紹恆是故意在自己房裡說什麼都沒查到的。
因為他篤定有人正在另一端遠程監控他的房間。
他這麼說,可以麻痹那些人。
不然的話,對方再找法子來給他安裝新的偷拍設備,真是防不勝防。
顧念之握著手機靠在門邊的牆上,一邊看朋友圈,一邊問霍紹恆:“找到了嗎可以開燈了嗎”
霍紹恆又用那儀器對著屋裡的邊邊角角都查了一遍,然後是浴室、頂棚,甚至包括那個保險箱也查了一遍。
確實沒有任何偷拍或者偷錄的設備。
霍紹恆收了儀器,隨手揣在兜里。
抬頭看見顧念之捧著手機靠在牆上,手機屏幕發出淡淡的螢光,照得她的小臉在黑暗中熠熠生輝,比手機屏幕還要明亮。
霍紹恆又咽了口口水,走過去將手機從顧念之手裡抽走,然後順勢一手摟住她的腰,一手握住她的後腦勺,將她擺成一個仰頭承吻的姿勢,俯身吻了上去。
顧念之唔唔兩聲,本來想推開霍紹恆。
可是霍紹恆溫熱的唇一貼上來,她瞬間就忘得九霄雲外,只願意抱住他,抵死纏綿。
顧念之不知道霍紹恆晚上是什麼時候離開的。
她累得倒頭就睡,還是霍紹恆給她打了水,擦了擦身子。
半夜曾經醒了一次,身邊是沒有人的。
她知道霍紹恆應該是走了,沒有在意,翻了個身繼續睡覺。
以至於第二天她正式醒來之後,看見霍紹恆坐在床邊翻看她的手機,還以為自己做夢了。
顧念之揉了揉眼睛,坐起來打了個哈欠問:“你昨天到底在哪裡睡的”
“當然是我的房間,難道還在你房間過夜”霍紹恆微笑著回頭,把手機遞給她,“你的兩個新朋友還是挺愛發朋友圈。”
顧念之一把奪過手機,嘟著嘴說:“你是怎麼打開我手機的”
她明明把霍紹恆的指紋悄悄刪除了
霍紹恆笑著拉起顧念之的手,點點她的左手大拇指,“你睡覺的時候,我用你的大拇指開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