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因茨看了顧念之一眼,“我如果要說,早就說了。”
霍紹恆沉吟了幾秒鐘,覺得萊因茨還是可以信任的。
他也不再繞彎子,說:“里德希真的是死在一個女子手裡。那女子跟他同歸於盡。”
萊因茨有些意外,“……居然不是你?”
他一直以為,這個世界上如果有人能夠對付里德希,這個人只可能是霍紹恆。
霍紹恆搖了搖頭。
顧念之也搖了搖頭,她有些不高興地說:“萊因茨,你是看不起女人還是怎麼回事?難道里德希就不能死在女人手裡?更何況她也跟著同歸於盡了。”
想起白爽,顧念之的眼圈都紅了。
萊因茨看了她一會兒,遞給她一片紙巾,說:“好吧,我信了。但是里德希這個人根本不近女色……”
“不是他的女人,是他企圖拉攏的女人。”霍紹恆淡定地說,“準確的說,是他想策反的人。”
萊因茨恍然大悟:“原來是策反不成被圈套了。”
然後對霍紹恆伸出大拇指:“看來我的推測沒有錯,里德希還是只可能敗在你手裡。”
他以為是霍紹恆設下的反間圈套。
霍紹恆笑了笑,沒有解釋。
反正里德希已經死了,讓這些蓋世太保們忌憚一下也沒什麼不好。
他就姑且把功勞攬一些在自己身上吧。
但白爽還真的不是他設下的反間圈套。
“里德希死得很快,一槍打在頸動脈上。”霍紹恆比劃了一下,“你還有什麼想問的?””
“沒有了,這些就夠了。”萊因茨舉起紅酒酒杯,“我對他的感情很複雜,他本來是我的教父,但知道他們曾經的計劃之後,我無法再面對他們。”
“……萊因茨,你做神父是為了逃避?”顧念之好奇的問,“可是你不是這樣的人啊!”
“我就是這樣的人。”萊因茨垂下眼眸,“我不想再夾在國家和你中間,兩面不討好。”
顧念之:“……”
霍紹恆也沒說話。
三個人安靜了一會兒,包廂門口侍應生敲了敲門,然後推著餐車進來了。
中間一隻碩大的銀色半球形蓋碗盤裡,放著就是那十斤重的帝王蟹!
顧念之的注意力立刻被帝王蟹吸引了。
剛一放上餐桌,揭開那半圓形的蓋子,顧念之馬上拿出手機,對著那帝王蟹各種角度拍照片。
然後馬上九宮格發朋友圈,配詞:第一次吃白令海峽的帝王蟹,希望真的好吃!
那位克格勃司機大叔第一個點讚,還評論說:這種非常好吃,但是貴得一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