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經常出入何之初的套房,希望何之初的密碼沒有換。
陳列馬上叫了自己的醫療小隊,坐著救護車風馳電掣般往b大教授樓疾馳而去。
因為是救護車,又是在帝都深夜,他們一路暢通無阻,只用了十五分鐘就從特別行動司總部駐地來到b大教授樓前。
但是對顧念之和何承堅來說,真是最長的十五分鐘了。
顧念之一直拿著手機,就連弗拉基米爾和司機大叔都來了都沒察覺。
狗崽小柯基看著司機大叔手裡的奶瓶嗷嗷叫,不斷用小短腿去夠。
司機大叔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將小柯基從顧念之懷裡拎出來,她也毫無察覺。
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電話上。
弗拉基米爾見狀,就守在偏廳的帘子前,不讓別人進來。
十五分鐘後,手機里傳來陳列的聲音。
“何教授?何教授?”他用顧念之給的密碼打開何之初的家門,找了一圈,發現他躺在餐廳的地上,牙關緊咬,暈迷過去了。
立刻對他進行例行檢查。
發現他的心臟跳動得越來越微弱,陳列毫不猶豫拿出儀器,對何之初進行強勢心肺起蘇。
不得不說,如果陳列再晚來一分鐘,何之初就會因為心臟停止跳動而對大腦造成不可逆轉的損傷。
那個時候,就算救活了,也會成為痴呆。
這對心高氣傲的何之初來說,簡直比死還難受。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陳列高超的醫術,先進的儀器,和及時的診治,將何之初終於搶救過來。
他的心跳漸漸恢復正常,沒多久,何之初睜開了眼睛。
陳列大大鬆了一口氣,命人將何之初抬起來,說:“何教授,你剛才暈過去了,我們現在去醫院再全面檢查一下。”
何之初卻搖了搖頭,聲音依然清冽冷漠,雖然有些虛弱。
他說:“不用了,我去床上躺一會兒,睡一覺就恢復了。”
聽見他說話,顧念之和何承堅才同時鬆了一口氣。
“陳哥,讓我跟何教授說話。”顧念之急著要勸何之初去醫院。
有病要看醫生,可不能諱疾忌醫。
陳列一直戴著藍牙耳麥跟顧念之通話。
聞言他把手機拿出來,送到何之初面前,說:“何教授,今天多虧了念之,是她打電話讓我來救你的。”
何之初回過神,想起暈迷之前的事,還有最後明明見到的是自己父親,怎麼又是顧念之打的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