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又問:“你沒事吧?”
還是很擔心司機大叔。
雖然有防彈衣,但正如霍紹恆所說,對方用了穿甲彈,萬一受傷了呢?
司機大叔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呲牙咧嘴地說:“防彈衣確實沒有穿透,但是貫穿力太強,我覺得我的骨頭被打得骨裂了。”
弗拉基米爾:“……”
霍紹恆不動聲色地說:“確實很有可能傷到骨頭。弗拉基米爾,不如帶他去這裡找個醫院檢查一下?”
弗拉基米爾回過神,對著司機大叔“呸”了一聲,“你就想騙帶薪假期!”
司機大叔嘿嘿地笑,“……反正我是受傷了。”
兩人互相逗嘴,一路前行,在天黑之前,依然沒有找到可以加油的地方。
他們走了兩天一夜,已經進入了西伯利亞地區。
晚間的氣溫明顯降了下來,車窗被打破了洞,根本不禦寒,空調也不能用了。
關鍵是沒多少油了,在找到加油站之前,空調能用也沒法用。
“要不我們找個地方,今晚在這裡歇一晚吧。”弗拉基米爾一籌莫展,拿著手機開始搜附近的加油站。
可是這裡太偏僻了,手機信號不好,弗拉基米爾什麼都搜不到。
顧念之見狀,拿出自己的手機搜了一下。
南斗衛星通訊系統實在太強大了,顧念之的手機上網打電話就完全沒有問題。
她搜了一通,發現離這裡兩英里的地方有個加油站。
“這邊,再走兩英里就能加油了。”顧念之把路線給弗拉基米爾看。
弗拉基米爾鬆了一口氣,趕緊開車往那加油站過去了。
天已經全黑了,西伯利亞的星空上,掛著半輪月亮。
空曠的原野上,風吹著白樺林呼呼作響。
前方那燈火通明的加油站在黑夜裡非常醒目,高高的7-11便利店的牌子在等著他們靠近。
顧念之縮了縮脖子,嘟噥道:“好冷。”
“等下加油的時候,我去給你拿大衣。”霍紹恆將她抱入懷裡,親了親她的臉,用自己的體溫溫暖她。
司機大叔和弗拉基米爾猝不及防被塞了一嘴狗糧。
兩人摸了摸鼻子,一左一右推開車門下車。
一個去加油,一個在旁邊警戒。
他們的行李箱就堆在吉普車的後排,霍紹恆將胳膊伸到後車廂,從行李箱裡拿出給顧念之買的那件巴寶莉軍裝制式大衣,順手把皮靴也拿過來給她換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