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大叔直接從樹上跳下，砸到弗拉基米爾身上。
弗拉基米爾眼前一黑，往後仰倒，被司機大叔幾乎沒砸暈過去。
……
聽見對面加油站的狗叫聲斷斷續續，一會兒西，一會兒東，一會兒又往北面他們這邊來了。
顧念之有些不安。
霍紹恆對她“噓”了一聲，讓她稍安勿躁。
顧念之點點頭，安靜地縮在白樺林的草垛後面一動不動，緊緊貼著自己和霍紹恆的兩個行李箱，像是抓著兩根救命稻草。
霍紹恆保持著警戒的姿勢，四下看了看，最後朝顧念之伸出手，“跟我上樹。”
樹上應該比地上更安全。
顧念之抬頭看了看白樺林里高高的白樺樹，突然想起了在阿爾卑斯山那一次自己一個人的逃亡，曾經被一隻熊嚇得爬上樹，在樹頂待了一夜……
同時也想起了那隻跟成了精一樣的小黑熊，也不知道它現在怎麼樣了。
顧念之心情輕鬆起來，含笑握住霍紹恆的手，和他一起端著槍爬上了樹。
樹上的視野更開闊，可以提前做好戰鬥準備。
霍紹恆沒有望遠鏡，但是微沖的遠紅外線夜視瞄準鏡可以當望遠鏡暫時用用。
黑暗的夜空里，他能看見那幾條杜賓犬一直在加油站那邊蹦蹦跳跳，好幾次差一點越過公路，跑到他們這邊來了。
但對面的便利店那邊總是有聲響冒出來。
先是有人扔石塊，然後有人狂奔而出，往東飛跑。
霍紹恆的瞄準鏡十字形視野里，看見了那個粗壯的背影，微微一怔。
這是伊萬？那個司機？
他不是藏得好好的，怎麼就突然跑起來了？
“怎麼了？”顧念之見霍紹恆發怔的樣子，連忙問道。
霍紹恆把瞄準鏡給她看，“你自己看。”
顧念之覷著眼睛從瞄準鏡里往外看。
十字形視野里，出現了一個奔跑的背影，寬厚，粗壯，像一隻熊一樣敦敦實實。
“是司機大叔？！”顧念之驚訝不已，抬頭看著霍紹恆，“他跑什麼？難道天生怕狗？”
霍紹恆：“……”
“……就算他天生怕狗，進了克格勃，也會給他扭過來。”霍紹恆輕拍顧念之的腦袋，“再想。”
顧念之眼珠轉了轉，試探著說：“難道，他是要把那些警犬引開？”
說完立刻覺得靠譜，使勁兒點點頭，“沒錯沒錯，我覺得就是這樣！哎呀，司機大叔真好，幫我們解圍了！——一定要馬上給他發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