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睡了嗎?”
顧念之“唔”了一聲,眼睛都睜不開了。
霍紹恆將她穿著的巴寶莉綿羊毛內襯長大衣脫了下來,敞開自己的大衣,將顧念之整個人裹了進去。
顧念之的綿羊毛內襯長大衣就當被子蓋在兩人身上。
……
沉沉一夜過去,晨曦初露。
顧念之長長的睫毛扇動著,緩緩睜開。
霍紹恆的身體散發著蒸騰的熱氣,成熟男人的氣概是一座大山,能擋風霜雨雪。
她看了看自己,只穿著一件羊毛開衫和薄羊毛褲。
但是被霍紹恆緊緊圈在懷裡,兩人一起裹著他的大衣,大衣之外,還有顧念之那件綿羊毛襯裡的巴寶莉軍裝制式長大衣。
怪不得昨天晚上那麼暖和,她都差一點出汗了。
顧念之朝霍紹恆的下頜輕輕吹一口氣,淘氣地笑了。
顧念之一動,霍紹恆就醒了。
但他懶得睜眼,依然閉目養神。
直到顧念之開始在他懷裡搞怪,他怕惹出他的火,又無法進行下去,彼此尷尬,才閉著眼低頭下去,循著她的氣息俯身過去,咬了咬她圓潤細膩的耳垂,含含糊糊地說:“……早。”
顧念之:“……”
耳朵上一陣鑽心的癢。
她縮了縮脖子,笑著說:“幹嘛?餓了啊?拿我的耳垂當早餐乜?”
“……不行嗎?”
“行啊,不過你得徵求它的同意。”顧念之偏了偏頭,笑嘻嘻地說:“你可以問我的耳垂,它要答應你一聲算我輸。”
霍紹恆:“……”
伏在顧念之肩膀上深深呼吸,熱熱的鼻息讓顧念之渾身發顫。
狹窄的枝椏間,她笑著閃躲,居然沒有從樹上掉下去。
因為她的腰肢被霍紹恆握得牢牢的。
那一把不盈一握的細腰,霍紹恆覺得自己一隻手都能圈過來。
這麼細,又這麼柔韌。
霍紹恆情不自禁想到曾經“對摺”的旖旎……
顧念之察覺到不對勁,不敢再動了,乖乖地依偎在他懷裡,說著不著邊際的話,轉移霍紹恆的注意力。
“霍少,離通古斯還有多遠?能找人來接我們嗎?”
霍紹恆壓制著心底的綺思旖念,鎮定地說:“不遠了,如果開車的話,再有五六個小時肯定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