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警察偷偷去打電話,有警察大聲呵斥,不許他們做出違法的事。
但大部分警察都是袖手旁觀,當沒看見這三輛已經發出低吼咆哮的悍馬改裝車。
行動組長彼得走到那輛吊車前,如同猿猴一樣爬上車門,舉著槍將那吊車司機趕出吊車,自己坐了進去。
一邊嚼著口香糖,一邊操縱著吊車巨大的吊環,往其中一輛翻倒的十八輪車廂狠狠砸了下去!
那吊環本來是承重用的,重逾千斤。
現在一下子砸到十八輪車廂那薄碎的鐵皮上,頓時將車廂壓成斜坡狀。
他又多砸了幾下,夯實了這個“斜坡”。
車外的人看得目瞪口呆,就連十八輪的司機都張大嘴,看著這滑稽又心驚肉跳的一幕,竟然一個人都不敢抗議,完全被彼得若無其事“打砸”的氣場鎮住了。
將翻倒的十八輪車廂用吊環的鐵疙瘩砸成斜坡之後,行動組的組長彼得才跳下吊車,飛快地鑽入自己的改裝車裡,命令道:“走!”
突突突!
一陣巨大的轟鳴聲響了起來。
最後面的那輛悍馬改裝車突然加速,如同一道疾風從眾人眼前掠過,已經衝上了那十八輪車廂“斜坡”!
借著上沖的慣性到了頂點,再往前飛了一段路,才轟地一聲砸到地上。
車輛毫髮無損,只是打了個突,就繼續加速前行。
後面兩輛悍馬改裝車如法炮製,很快“翻越”了擋路的十八輪貨車,迅速沖了出去。
製造車禍的人心裡一陣恐慌,連忙給人發消息:“目標已經離開!目標已經離開!”
消息還沒發完,幾個克格勃已經從身後掩了過來,一手捂嘴,一手勒住脖子,將發消息的人從人群中拖走。
打電話通風報信的警察還沒放下電話,一個笑面虎一樣的克格勃已經走過來對他出示了證件,“是自己走,還是我們帶你走?”
這警察臉色遽變,轉身就要跑。
“這麼著急要自己走……”那克格勃搖了搖頭,快走一步,將那警察打暈帶走。
……
弗拉基米爾他們的車此時剛剛開進西伯利亞中部公路。
四周更是荒無人煙,只有高大的白樺林樹立,淡綠的樹葉滿枝,草地綠茵茵的,深深淺淺的綠色一眼望不到邊。
公路兩旁還有大片大片的農莊,但大部分都荒廢了,少數農莊還有人在耕耘。
湛藍的天空飄著一絲絲淡淡的白雲,太陽升得很高,但並不熱,溫度適中,微風透過破了洞的車窗吹進來,非常舒適宜人。
如果不是擔心對方繼續追殺,顧念之真覺得這樣的旅途可以再長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