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扣扣錢包里錢不多了,暫時只發了一個66.66的紅包,上面寫著“重不重要,紅包說了算”。
司機大叔在開車,不知道顧念之給他又發了專屬紅包。
但是弗拉基米爾正看手機呢,不可避免看見扣扣討論組裡有紅包進來了。
趕緊不動聲色切換過去。
發現又是專屬紅包!
盯著紅包皮上寫著的“重不重要,紅包說了算”,弗拉基米爾剛才飛揚的心情頓時落到谷底。
他斜眼瞅了司機大叔一眼,從鼻子裡哼了一聲,就把手機收起來,眼不見為淨了。
顧念之笑眯眯地收起手機,說:“手機快沒電了,先不玩了,等下車到了目的地一定要馬上充電。”
車廂里沒有人接她的話。
顧念之有些尷尬。
喜歡聊天的人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就像熱熱鬧鬧的群里突然出現一個話題終結者,然後就沒人說話了。
司機大叔連忙說:“沒電了嗎?我這裡可以充電。ereus,把手機給我,我來給你充。”
“啊?真的啊?謝謝伊萬大叔!”顧念之笑彎了眉眼,“真不枉我剛才給你發了一個專屬紅包!”
“又有紅包?還是專屬?!”司機大叔精神一振,剛才被人說“無足輕重”的心塞頓時煙消雲散,轟隆隆笑得跟發動機似的。
這麼歡樂的人,到哪裡都不會吃虧的。
顧念之笑眯眯地想。
琳娜坐在顧念之身邊,一直沒有說話。
她的存在感這個時候降到最低,幾乎連呼吸聲都感覺不到。
她雖然坐在那裡,但一點作為人的情緒波動都沒有,就像一件家具,或者車飾。
顧念之則完全相反,她在哪裡,哪裡的存在感就不容忽視。
司機大叔恰好也是同樣的人,因此兩人天生就合得來。
吉普車的車廂里,顧念之和司機大叔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聊得十分開心。
“伊萬大叔,你有幾個孩子啊?”
“哈哈,我有兩個,一個兒子,一個女兒,弗拉基米爾這一點不如我。”司機大叔十分自豪,處處不忘幫上司艹存在感。
但是這種存在感,誰要誰拿去!
弗拉基米爾暴躁了。
顧念之坐在後面,看不見弗拉基米爾幾乎發黑的臉色,依然笑著說:“啊?是嗎?弗拉基米爾只有一個孩子,所以不如你嗎?”
比孩子的數量,一個當然不如兩個。
“哈哈哈哈!他一個都沒有!”司機大叔激動得嘀了幾下喇叭。
顧念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