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軟的蝴蝶被裹在硬實的琥珀里,過了千萬年,只看見歲月的殘跡。
就像琳娜這時的眼神。
弗拉基米爾別過頭,微微地笑了,說:“好,那你就去保護華夏帝國的科學家,特別是他們的首席高能物理學家宋女士。”
琳娜十分意外,“她?可是她有人保護啊。”
琳娜索性直說:“弗拉基米爾中將,我不信你看不出來,華夏帝國那邊安保人員多得是。”
那些隨行人員十有八九都不是科研人員,而是安保人員。
弗拉基米爾點點頭,“我知道,但明面上,這是我們的責任。人家只是隨行的科研人員,明白嗎?”
琳娜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半晌垂眸說:“……好。”
弗拉基米爾不知道自己是該為琳娜的聽話感到高興,還是心塞。
他神情複雜地看著琳娜走遠了,然後對剛才在開會的人又招了招手,“我們繼續,繼續……”
……
兩國科學家突然出現在俄國西伯利亞的通古斯地區進行考察,這種事當然不常見。
一時間,全藍星大國的情報機構都得到這個消息。
他們到底要幹嘛?
真的只是單純的一次科學考察嗎?
通古斯大爆炸過去一百多年,各國都有過科學家來這裡考察。
不過華夏帝國好像是第一次來。
而俄國自己的科學家都把這裡研究得都快翻過來了,為什麼還要來?
一重重疑問籠罩在藍星各國情報機構的有關負責人心頭,不過沒有特別重視。
因為這個事情的重要程度還不到特別關注的時候。
……
吃完晚飯,顧念之和霍紹恆走出餐廳,一股刺骨的寒意迎面襲來。
外面已經完全黑了,天上的月亮掛在遙遠的夜空,冷冰冰地俯視著大地。
顧念之打了個寒戰。
霍紹恆不動聲色將外套脫下來,搭在顧念之肩上,“去把大衣穿上。”
大衣還是昨天晚上穿過的。
後來上車之後,就脫下來放回行李箱裡了。
顧念之笑著說“好”,跟霍紹恆去弗拉基米爾給他們訂的房間去取衣服。
行李箱都已經送過去了。
兩人拿了門卡,進了這間套房。
屋裡的布置透著俄國藝術特有的精緻和貴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