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大叔笑呵呵地說:“先去餐廳買一份早餐再去,十分鐘你就等不了了?
“呵!這話你怎麼不跟剛才那兩個人說!”弗拉基米爾簡直是氣急敗壞了,用力捶著車窗:“去那邊!馬上去那邊!”
“你吵什麼啊?再吵把你扔下去。”司機大叔斜睨著弗拉基米爾,“不要以為你是我頭兒,我就不敢把你扔下去。”
“對,你最厲害!我又不是第一個被你扔下車的上司!”弗拉基米爾惱羞成怒了。
司機大叔在別的部門待不下去,也是因為他這幅大大咧咧的性子,得罪了不少人。
但偏偏他這種人小錯不斷,大錯不犯,想小題大做狠整一下都抓不住他的小辮子,最後才又被退回到弗拉基米爾這裡。
“你知道就好。”司機大叔得意地眨一眨眼,差一點沒把弗拉基米爾氣出心梗。
他正想強行從司機大叔手裡搶過方向盤,突然聽見自己的手機響了。
拿出來一看,居然是克格勃總部政治處的人打來的。
弗拉基米爾橫了司機大叔一眼,做了個讓他“噤聲”的手勢,然後接通了電話。
“瓦西里同志,請問您有什麼事嗎?”弗拉基米爾的聲音可以說很諂媚了。
司機大叔一聽是“瓦西里”,立刻就想到克格勃總部政治處那個總是看著人陰測測奸笑的特務頭子,馬上不敢再說話了。
電話那邊的瓦西里打著官腔說:“弗拉基米爾中將同志,我們處最近審核了你要求給琳娜少校同志升中校的申請。”
原來是這件事。
弗拉基米爾吁了一口氣,抹了抹額頭的汗,笑容可掬地說:“哦,對,我是提出了申請,怎麼樣?什麼時候批啊?
“這個嘛……”瓦西里拖長了聲音,“政治處決定還要繼續考核一下。”
弗拉基米爾:“……”
“還要考核?難道我們考核了她七八年還不夠嗎?”弗拉基米爾怒了,“她的功績有目共睹,請問政治處還有什麼不放心的?!她可是我們最忠誠的戰士!你們這樣推三阻四,不怕自己的戰士寒心?!”
電話那邊的瓦西里依然笑嘻嘻地,似乎一點都沒被弗拉基米爾的憤怒影響。
他笑著說:“她的成績我們當然看在眼裡,不然我們都不會接受你的申請,並且給她審核。”
克格勃總部政治處的審核,跟華夏帝國的政審一樣嚴格,一樣要查上下四代人和五服以內的親戚。
可以說華夏帝國的政審程序和制度還是從俄國學過去的……
弗拉基米爾想到他們政審的嚴格和縝密,暫時消了氣,說:“我知道,你們是看好她的,所以我不明白,你們打這個電話是什麼意思?她的家庭背景出問題了?可如果她的家庭背景有問題,她根本進不了我們克格勃。”
瓦西里輕嘆一聲,說:“這就是我們為難的地方。她的家庭情況確實沒問題,可是我們審核的時候發現,就在她進克格勃的這些年裡,她家裡的親戚都死光了……”
